不再是用温和的口吻劝说,而是使用已经一个月没出现的命令口气,像命令一个雌兽那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白金瞬间瘫坐在地上,她就这样高潮了,仅仅通过一句话,一个月没受过滋润的身体濒临极限,被泰勒调教后本能的发情让白金眼冒金星。
“而且白金,不要觉得我不需要你,不要觉得我不在乎你,你是我的秘书,我的性爱伙伴,我的肉便器,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白金,欣特莱雅,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白金喘息着从地上站起来,她看着自己泥泞的下体,苦笑着从电话那头喊道:“我现在就过去,混蛋。”
时间回到泰勒与调香师见面之后,二人坐车前往泰勒的别墅,他们聊了很多,聊了第一次相见,第一次共进晚餐,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从刺客的手中逃脱,第一次因为意外住同一间房……他们又无数彼此的第一次,而今晚,调香师莱娜,也要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每次离开,泰勒都会拜托培训人好好整理这座别墅,心思细腻的培训人会打理好一切,并且用卡西米尔最优质的香薰处理房间中泰勒与白金做爱留下的浓厚气味。
但调香师对于气味何其敏感,当她见到白金第一面时,她便已经发现这位面容姣好的美丽少女身上,有着自己最爱之人的气息,她只是没有多言,即使调香师对自己的嗅觉再有自信,她也不能百分百笃定泰勒已经跟白金做过,甚至做了很多次。
直到她真的进入泰勒的别墅,那股熟悉的气味钻入调香师的鼻腔之后,她才确定自己的想法。
在这巨大的别墅之中,泰勒与白金的味道相交融,虽然经过处理之后这股气息并不浓烈,但调香师仍然能从遍布整座别墅的淫靡味道中,得知甚至是窥见二人日常的疯狂。
“……我可以先自己逛逛吗,泰勒?”
“可以啊,需要我陪同吗,这座别墅很大,你会不会迷路?”
“没事,你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而且……”调香师不留痕迹的轻轻瞥了一眼泰勒的胯部,那里虽然暂时没有勃起,但雄性的气味已经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不断的往外溢出。
“你忍了很久对吧?”
“欸……啊你是怎么,哈哈,被发现了?”
“稍微等我一下哦,今晚的我,会将我的一切交给你。”调香师脸颊微红,那对位于脸侧的狐耳害羞的下垂,双手背在身后,穿着拖鞋的小脚踮起,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拥有惊人的魅惑力,泰勒的忍耐差点被突破,他的胯下立起,看的调香师羞涩的别过脸去。
“都说了要稍等一下啦!要不泰勒你先去洗个澡,我稍微逛一逛就来。”
“嗯,我在三楼的房间等你。”泰勒稳住身心,他不想破坏调香师唯一的第一次,就像当初白金那样,至少在她适应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调香师笑着离开泰勒,回到玄关入口处,开始仔细感受二人曾经欢爱的气息。
玄关这里,到底做了多少次呢……调香师闻不出来,她只知道闭上眼,眼前浮现出的景色被肉欲占满,他们站着、趴着、躺着、倒立着,不计其数的射精与远高于射精数的高潮,玄关被二人变成了淫液的湖泊。
再往里走,整个一楼没有一处不被泰勒和白金的味道浸染。
走廊上,白金变成了不听话的母狗,不挨肏便走不动路。
客厅里,啊啊,甚至连空中都有二人的气味,那是白金高潮喷出的淫水和泰勒踩着白金鼓起的精液肚朝天花板喷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味道。
“他们,居然这么激烈……一会我也会被,这么激烈的对待吗……”调香师并拢双腿,她有些想要了。
调香师简单逛了一下一楼,发现了许多自己之前想象不到的夸张玩法,她红着脸前往二楼。
“连楼梯都……”作为狗爬式的重灾区,楼梯的味道十分明显,被当成母狗的白金在楼梯上不知爬上爬下了多少次,或者又作为母马,载着不断后入她的泰勒上下了多少次。
“哈、哈……”调香师的手忍不住伸向自己的下体,轻微的挑逗一下仿佛就要高潮了。“这样可不行……莱娜,先冷静一下吧。”
调香师掏出让人神情宁静的熏香,她带了两瓶,也就是说两次镇定的机会。
二楼是气味没有一楼浓厚,这里有娱乐室、书房之类的功能性房间,虽然每个房间都传出了性爱的味道,但调香师也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情景。
“看来一楼是最严重的区域呢,话说这里应该有储藏室吧,在哪里呢?”
调香师走下楼,她看到了别墅的后花园,里面的花茁壮的成长着,调香师自然按耐不住自己,推开了花园的大门。
“……居然连这里,风吹散了大部分气味,但土壤却留存着。他们两人到底做了多少次……”调香师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泰勒早就告诉她说自己的性欲旺盛,但没想到居然有这种程度。
“但是他没有提到过欣特莱雅小姐的事情呢……嗯~等一会去问问他吧~”
在一楼走了一圈,果然发现了隐藏在角落的特殊地板,调香师本以为会从里面传出食物的香气,但……“隔着特制的隔离门还能传出味道,这下面到底是……”调香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打开通往负一层的大门,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哈!哈!呼~嘶~呼……第二瓶也用完了,不过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调香师忍住了高潮的欲望,用掉最后的保险。
地下的房间并非储藏室,而是遍布各种道具的特殊房间。
房间的地板较软,就算摔到上面也不会受伤。
“欣特莱雅小姐……”调香师“看到”白金被泰勒抱在身前勒住脖子疯狂的抽插,射出一发后就这样被丢在了地上,她在地上抽搐着,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爬着到了一个椅子面前,开始舔泰勒的身体。
这是一个专门用于发泄的房间,在这里的泰勒动作极其粗暴,白金也发疯似的迎合他,调香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用到这个房间,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个水池好小,用来洗脸倒是可以……啊!”是窒息用的道具,白金被提着头发拖在地上,从鼓起的肚子中不断淌出的精液沿途流了一地,白金一动不动,就这样被压进了水槽内,泰勒也扛起白金的一条腿,疯狂的抽插她,享受这具身体在濒死之时那绝妙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