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婶婶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
“夹得好紧那,婶婶……和自己的侄子干,还是第一次吧……”
空白一片的脑海被提醒回羞耻的现实,婶婶像濒死的美丽蝴蝶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可是徒劳的上挺变成屈辱地自己用蜜穴抽插鸡巴,粗大龟头的角摩擦蜜穴内壁的敏感嫩肉,电击火撩般的立刻冲击全身。
“上面的小嘴还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这么紧地咬着男人……”
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婶婶贞洁的心灵,许七安的两手突然放开婶婶的身体,形成两人之间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态。
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婶婶高挑苗条的身材彷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许七安那根粗壮坚挺的鸡巴上。
痉挛似的挣扎不能持久,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像马上就要折断。
(“不行了……相公,婶婶对不住你……”)大腿已经痉挛,婶婶紧绷的身体终于崩溃地落下,窄嫩的蜜穴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
“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婶婶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穴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无耻的色狼……终于被插入了……相公,原谅我吧……”)
屈辱羞耻的俏脸刹那间痉挛,陌生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婶婶最后的贞操。
处女般紧窄的蜜穴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婶婶无意识地微微张嘴。
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
婶婶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好像是和相公一起看过的春宫图里,女主角也被这样色情地蹂躏,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
贞洁的蜜穴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
不只是比爱人的粗大,婶婶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许七安的小腹。
(“竟有那么长吗???……”)婶婶几乎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实。
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这唯一的支点上,婶婶无法维持身体,可是肢体的轻微扭动都造成蜜穴里强烈的摩擦。
“扭得真骚啊!婶婶……表面上还装得像个处女……”
无法忍受的巨大羞辱,婶婶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劳地想逃离贯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别装了,婶婶……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插进去的……”
婶婶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许七安的腕力制伏住婶婶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婶婶身后试着要将粗大的鸡巴押进婶婶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婶婶拼命抓住墙壁,修长的秀腿颤抖。而在那一瞬间,许七安的前端深深插入了婶婶的体内。
“哇……”婶婶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
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婶婶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
婶婶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
而且许七安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至少可以从他插入时的动作看得出来。
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速度开始前进。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
婶婶下意识地感激着许七安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
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鸡巴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婶婶好像要窒息一般。
到目前为止,只和爱人有过性交的经验,而现在这个许七安的鸡巴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较一样。
因此,婶婶的身体也配合着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张大着。
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种像钢铁一样的硬度,像烙铁一样灼热的东西,对婶婶来说都是第一次。
从婶婶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
那是由于那凶器,那个生气勃勃的鸡巴,所带来的威压感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