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的身体还作出了好像被自己的爱人抚弄时的那些反应来。
终于许七安的嘴离开,婶婶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
可是耳边马上传来更可怕的声音:“婶婶的身体已经很爽了吧?……”
婶婶已经没有力气去否认,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反对许七安说出的事实。
“可是,我的身体还压抑着呐……婶婶……”像怕婶婶听不懂,胯间的粗热鸡巴解释般地脉动,婶婶的全身一下子僵住。
她紧张地扭动腰肢,像逃避烧红的烙铁一样,想逃开紧紧顶压花唇蠢蠢欲动的粗大的鸡巴:“不行……绝对不行……你还不够吗……”
可是毅然的决心下,说出的话却毫无力量。都宛如对情人的低声求恳。婶婶痛恨自己,平时的斗志和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即使这样,婶婶也下定了决心。如果许七安真要硬来的话,再怎么丢脸也顾不得了。
决不能让这下流的侄子夺走自己最后的贞操。
好像看透了婶婶的内心,许七安并没有硬来:“别紧张,婶婶……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过你自己要坚持住啊,婶婶……”
还说不会强迫我!
婶婶恨恨地想。
从进房开始把我蹂躏成这样,难道我自己愿意让你这样玩我的吗?
不过最大的危机解除,婶婶终究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不明白,许七安怎么说我自己会坚持不住……
答案立刻给出。
许七安突然抱住婶婶的腰,一用力,婶婶的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擡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许七安向前挤占。
许七安的两支膝盖已经穿过婶婶打开的双腿顶住前面的墙壁,婶婶只有两支脚尖还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拉着门窗的左手和两支脚尖上。
形成婶婶身体被擡起,双腿分开几乎倚坐在许七安大腿上的姿态。
危机并未解除,只是换了一种形势。
婶婶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来不及调整,集中支撑在许七安那粗长的坚挺鸡巴上,两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撑开,滚烫的巨大龟头挤入窄洞,极度强烈的凄绝快感同时上冲头顶。
“呀……”婶婶一声惊叫,立刻踮起脚尖,左手死力地拉抓门窗。
“我是讲信用的……你自己坚持住啊,婶婶……”那许七安并没有乘势追击,只是得意地在婶婶的耳边低语。
听凭婶婶拼命向上挺起身体,粗大的龟头稍稍滑出蜜穴,但仍虎视耽耽地紧顶住蜜穴口,被挤开两边的蜜唇已无法闭合。
(卑鄙!)婶婶惊魂初定,一下子明白了许七安话里的下流含意。
虽然答应不强迫自己,可是许七安却把自己摆布成这样猥亵的姿态,男女的性器羞耻地紧密接合在一起。
即使许七安不主动进逼,一旦自己仅靠脚尖支撑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也会自动让许七安的凶恶的巨棒插入自己的蜜穴。
而且,许七安还可以说他并没有强迫,是自己主动让他插入自己的纯洁蜜穴的。
(卑鄙!下流!无耻!……)婶婶又气又急,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眼前可怕的危境。
许七安不慌不忙,两腿将婶婶修长的秀腿大大撑开,右手紧紧箍住婶婶纤细的腰肢,左手捏住婶婶丰满的乳峰,配合着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挤压,将婶婶死死地压制在怀里。
仅仅靠脚尖着地根本使不出力气,婶婶像被牢牢钉在墙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可完全无法逃脱。
在用力的扭动中,忘记了两人密接的性器,差一点让可怕的龟头又挤刺进已经被蜜液滋润的非常润滑的蜜穴中。
婶婶吓得赶紧停止挣扎,极力绷紧修长的双腿,可是只能停止粗大龟头的继续挺进,纤腰被死死箍住,根本无法避免两人的性器密接的窘态。
仅仅是这样已经让婶婶几乎晕厥。
许七安的阳具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自己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鸡巴的接触摩擦,这已经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厘的差距了。
“慢慢享受啊,婶婶……只要你自己能挺得住,我是绝不会强迫你的啊,婶婶……”
许七安牢牢控制局面,开始无情地对婶婶贞洁的心灵进行精神上的彻底蹂躏。
同时左手上伸,用力夺过婶婶死命拉着的门窗,让婶婶再也无法触及。
“你……好卑鄙……”恨恨地回应着许七安无耻的挑逗,婶婶又羞又急却又进退两难,不甘心忍受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集中力气用脚尖极力维持身体的姿态,听凭许七安尽情地品享着自己少女般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