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越长老乌蒙站在高坡上,冷眼旁观著战局。
看到一队乾国禁卫军竟然杀得他的人仰马翻,他面露冷笑。
“呵呵!”
“这赵瀚还真是天真啊!”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想著逃命,竟然还想垂死挣扎!”
“以为凭这几千兵马就能扭转乾坤?”
“当真以为我山越勇士是泥捏的吗?”
乌蒙眼中凶光一闪,大手猛地一挥。
“传令下去,围上去!”
“吃掉他们这一路兵马!”
“我要让赵瀚看著他的御营变成一堆烂肉!”
“得令!”
只听得战场上令旗挥舞,號角声此起彼伏,悽厉而急促。
一队又一队的山越蛮子及其僕从军,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蜂拥向前。
他们层层叠叠地朝著夏长武他们围了上去。
夏长武他们这一队兵马往前冲了差不多一里地,速度越来越慢,很快就冲不动了。
他们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瞬间就被淹没。
他们陷入了山越蛮子及其僕从军的团团包围中,陷入了绝望的苦战。
数以千计的御营將士前赴后继地向前衝杀,试图去斩杀山越蛮子的长老等人。
可是周围的山越蛮子及其僕从军一层层地包裹上来,像绞肉机一样,一点点地绞杀著这些大乾最后的精锐。
面对四面八方的兵刃,夏长武率领的御营兵马伤亡迅速上升。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的战袍,每时每刻都有人倒在衝锋的路上。
夏长武他们完全与其他禁卫军失去了联繫,陷入到了孤军作战的境地。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充斥他们的耳膜,让他们只剩下了机械般地衝杀。
与此同时,其他各营禁卫军在持续的战事中,已经彻底支撑不住。
越来越多的禁卫军崩溃,无数的溃兵慌不择路地向后溃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哪怕有督战队不断地劈砍,依然难以遏制这如瘟疫般蔓延的溃逃之势。
大乾皇帝赵瀚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反击失败了。
夏长武率领的御营陷入了重围,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余下各处防线的禁卫军苦战不支,已经陆续在溃败。
战场上山越蛮子兴奋地呼喊声震耳欲聋,那是胜利者的狂欢。
皇帝赵瀚脸上满是不甘,知道大乾將葬送在他的手里。
“昂呜——”
“昂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