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僕从军手中的斧头无力地滑落,捂著汩汩冒血的伤口,软软地瘫倒在泥泞中。
马上又有几名僕从军提著刀斧扑上来,可瞬间又被捅翻在地。
禁卫军在永城外构筑的这道壕沟军寨防线,就是为了消耗敌军,挫其锐气。
禁卫军的將士们躲在柵栏后,机械地重复著捅刺的动作。
片刻之间,他们的长矛上就已鲜血淋漓,沾满了碎肉和骨渣。
柵栏前,尸体堆了厚厚一层,烂泥都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当山越联军各部驱赶著僕从军疯狂进攻永城外围防线的时候。
永城北面,山越东蛮部负责的防区,却是另一番景象。
喊杀声同样震耳欲聋,可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衝上去的僕从军刚一接触,便象徵性地溃退下来。
而那些督战队也只是装模作样地阻拦一番,便任由他们退走。
面对作战不力的僕从军,东蛮部的长老乌蒙,自始至终都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再派一队人上去!”
乌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继续打!”
“动静闹大一些!让乾国皇帝看看,我东蛮部的厉害!”
“是!”
呜呜的號角声再次响起,又一批僕从军怒吼著发起了进攻。
结果毫无悬念,他们像之前的同伴一样,在禁卫军密集的箭雨和火油下溃不成军。
长老乌蒙似乎一点都不著急。
他既不责备,也不催促。
只是不断地组织进攻,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惨烈的战事就这样持续了足足两天。
当別的山越部落靠著猛打猛衝。
已经占领並摧毁了不少城外禁卫军的防线,甚至前锋都已经靠上城墙的时候。
东蛮部却没有多少战果。
他们连禁卫军的一个军寨都没有拿下来,进度明显落后於其他部落。
可是长老乌蒙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焦虑,反而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