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新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驻扎在铁城的是我大乾龙驤军,我们是大乾禁卫军!”
“我们都是大乾的军队!”
“我们自相残杀,打得两败俱伤,最终占便宜的只会是那些外人!”
他猛地站起身,挥舞著手臂,声音陡然提高。
“所以,这仗,不能打!也不该打!”
帐內顿时炸开了锅。
“镇將!”
一名將领霍然起身。
“铁城內的那些人的確是龙驤军不假!”
“可他们跟著赵英犯上作乱,如今是叛军!是逆贼!”
“我们奉命镇压叛军,怎么能不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amp;难道你想附逆不成?”
“是啊!”
“他们早已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镇將,三思啊!”
“附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面对眾人的质问与怒斥,吕新河神色未变。
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刀,刀锋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我身为禁卫军都指挥使,肩负的是保境安民之责!”
吕新河的声音陡然拔高,迴荡在整个大帐。
“如今朝廷上下贪官污吏横行,乌烟瘴气!”
“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
“皇上听信谗言,动輒杀戮功臣!”
“这几年与楚国交战,死在楚国人手里的將军还没咱们皇上自己处死的多!”
“不说远了!”
“前些时日!”
“唐阳败了,凌迟处死!”
“全家都被株连!”
“下一个是谁?”
“是我们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摄政王殿下要清君侧,匡扶社稷,挽救我们大乾於水火之中!”
“我觉得摄政王做得对!”
“我將支持摄政王殿下,清君侧,救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