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朝著中军大帐的方向奔去报信。
可已经晚了。
“嗖嗖嗖!”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再次降临。
“噗嗤!噗嗤!”
面对那密如蝗虫的箭矢。
不少警戒的禁卫军躲闪不及,瞬间被射成了刺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地身亡。
“杀啊——!”
数百名秦州骑兵怒吼一声。
他们催动战马,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撕向了禁卫军西北角的防线。
“轰!”
秦州军骑兵轻而易举撞开了那些简陋的鹿砦,杀了进去。
那些在箭雨下倖存的禁卫军手持兵刃,试图上前阻拦。
但在高速衝锋的铁骑面前,他们就像纸糊的一样。
“噗哧!”
“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
禁卫军士兵被撞飞、被马蹄践踏、被马刀拦腰砍断。
马刀掀起了一片片血雨。
“往前冲!”
“不要停!”
“有进无退!”
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
龙驤军敢死营的將士们宛如决堤的洪水,顺著骑兵撕开的缺口,疯狂涌入禁卫军的营地。
这些敢死营的將士之前在泉城一战中大获全胜。
这让他们不再惧怕禁卫军。
再加上这几天摄政王赵英给他们补充了精良的甲冑兵刃,给予了重赏。
这让他们的士气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现在他们就是出笼的猛虎一般,嗷嗷叫地往前衝杀,势不可挡。
“挡我者死!”
一名龙驤军军士挥舞著大刀,一刀劈翻了一名禁卫军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毫不在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
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继续向著营地深处衝去。
这一次秦州军的数百骑兵为先锋,战力较强的敢死营紧隨其后。
他们撕开禁卫军的营地防线后,直接朝著中军杀去。
沿途那些零散的禁卫军抵抗力量,很快就被他们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