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阳疯狂的咒骂声中,刽子手手里的刀动了。
“嗤啦!”
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割下了唐阳身上一块肉,鲜血瞬间涌出。
“啊——!”
唐阳是军中铁骨錚錚的汉子,此刻硬生生被活割下一块肉。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忍著点吧!”
潘玉堂冷冷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才刚开始呢。”
“皇上说了,要割够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少一刀都不行。”
那刽子手手法嫻熟,一刀一刀地从唐阳的身上割肉。
鲜血淋漓,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啊!狗皇帝!你们不得好死啊!”
“啊!潘玉堂!老子在下边等著你!”
“啊——!”
唐阳那痛苦的哀嚎声,一声高过一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听得人头皮发麻。
听到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惨叫,观刑的禁卫军將士们也都面露不忍之色。
当行刑完成后,唐阳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都指挥使,已经变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潘玉堂转过身,面对著台下死寂的军队,大声吼了起来。
“禁卫军的將士们!”
“唐阳不听號令,贪功冒进,以至於所部全军覆没,只是他咎由自取!”
他目光扫过那些神情严肃的將领,意有所指地警告。
“我希望你们都要引以为戒!”
“討伐叛军,必须听从號令行事!”
“谁要是不听號令,擅自行动,唐阳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鑑!”
“听清楚了吗?!”
台下的將士们沉默了片刻,才稀稀拉拉地回答道:“清楚……”
声音有气无力,透著浓浓的不满和压抑。
看到这一幕,潘玉堂很是不满意。
他要的是震慑,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敷衍。
“怎么一个个有气无力的!”
潘玉堂再次拔高了嗓门,怒吼道,“没吃饭吗?”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大声告诉我!”
“听清楚了吗?!”
他也想要藉助这一次惩治都指挥使唐阳的机会,好好地震慑一番这群骄兵悍將。
若不杀鸡儆猴,以后谁还將他这个副都督放在眼里?
在潘玉堂那吃人的逼迫下,数万名禁卫军將士这一次的回答声音变得整齐洪亮。
“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