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说句不不当说的。”
陈才深吸一口气:“现在王爷放弃帝京,退往秦州!皇上马上就要率领军队打回帝京了!”
他盯著宋德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先前王爷发动兵变,咱们这些人都是帝京的官吏,来不及跑。”
“这短时间为王爷效力,至少还能辩解说是被王爷胁迫的。”
“毕竟我们的家在帝京,一旦不从,家眷性命不保。”
“法不责眾!”
“我相信皇上也不会为难我们。”
“可现在你跟著王爷去秦州,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陈才警告说:“你这是主动地附逆!”
“一旦皇上率领大军击败了王爷!”
“你作为叛军的一员,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陈才耐心地劝说道:“老宋,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就留在帝京吧。”
“我们这些人先前都是被王爷胁迫的。皇上率领大军打回来,也不会对我们进行问罪。”
“到时候我们继续在衙门里当差,稳稳噹噹的多好?”
“干嘛要冒著掉脑袋的风险去秦州呢?”
都吏宋德海也知道陈才是为了自己好。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宋德海对陈才说:“你的好意我都心领了。”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可我还是想去秦州。”
“哎!老宋!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这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过,怎么非要去趟这浑水呢。”
都吏陈才也气得不轻,他当即质问:“你跟著王爷去秦州图什么?”
陈才上下打量了宋德海一番。
“你要是萧阁老那般的大人物,我还能理解。”
“可你就是一个小小的都吏而已,王爷都不认识你!”
“他又不会许你高官厚禄!你为什么非要跟著他去秦州送死呢?”
都吏宋德海看了一眼这位一心为自己好的好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拍了拍都吏陈才的肩膀。
“老陈!”
“实话给你说吧。”
“我的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都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