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巡城军与戍卫军士气萎靡不振,浑身血跡斑斑。
看到曾经兵强马壮,威风凛凛的巡城军与戍卫军被打的丟盔弃甲,他的眉头皱了皱。
这也太惨了吧!
巡城军与戍卫军可是他们大周最精锐的兵马!
他们甲冑齐全,操练有素!
他们一直都是天子亲军!
可这分开仅仅才一天的时间而已!
竟然落得如此惨状,这让他也吃惊不已。
铁州军的那些將士看到那些士气萎靡不振的巡城军与戍卫军溃兵。
他们也都面露诧异色。
以前他们可是很羡慕巡城军与戍卫军的。
毕竟他们是天子亲军,不仅仅待遇好,地位也高。
他们铁州军只不过是一支地方兵马而已,属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看到曾经他们羡慕嫉妒的天子亲军被打的这么狼狈。
这让他们诧异的同时。
不少人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呵呵!”
“这精锐也不过如此!”
“没有想到被打的这么惨!”
“是啊!”
“以前在咱们跟前耀武扬威,这下吃亏了吧?”
“活该!”
“。。。。。。”
铁州军的队伍中兵卒们指著那些三三两两坐在屋檐下的溃兵,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著。
以前巡城军与戍卫军依仗著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盛气凌人。
如今落得这般模样,让铁州军的將士非但没有同情。
不少人反而是幸灾乐祸,心里舒坦不已。
他们不少人早就看不惯这些高高在上的天子亲军了。
现在自然乐得看他们的笑话。
“嘿!”
“兄弟!”
“你们这仗怎么打的?”
“怎么刀子都搞丟了?
有铁州军的军士看到空著双手的巡城军军士,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这一次肯定斩获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