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贼寇犯我兴泰县,县里的官吏逃散一空。”
“在这个时候,我们几家要守望相助才是。”
张啸虎看这中年紧张兮兮的样子。
他宽慰这中年说:“不过也不必太过於担心。”
“据我对这些贼寇的了解,他们在我兴泰县境內待不久。”
“这大半年以来,他们一直在我大周境內四处出击。”
“在每一个地方待的时间最长不到半月。”
“这一次他们被丞相大人打得落荒而逃,这才遁入我们兴泰县。”
“等他们休整一番,补充了钱粮,应该就会离开。”
张啸虎说著,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
他继续分析说:“这贼寇多是草原上的骑兵,擅野战,不擅攻城。”
“我们的庄园都是为了防备盗匪,修建的比县城都坚固。”
“纵使他们来攻,只要我们固守不出,那他们也奈何不得我们。”
“到时候我们各家再互相出兵驰援,必定能击退这些贼寇。”
中年听了张氏家主张啸虎的一番话后,心里当即踏实了许多。
“张老爷所言极是!”
“这贼寇都是一些骑兵,只要我们固守不出,互相支援,他们定然討不到便宜!”
正当两人在商议对付討逆军的时候。
一名张氏子弟慌里慌张地冲入到了客厅。
张啸虎见状,当即面色一沉。
“混帐东西!”
“没有见到我在待客吗?”
“滚出去!”
这张氏子弟顾不得被张啸虎呵斥。
他惊慌地大喊起来。
“家主!”
“大事不好了!”
“那些贼寇朝著我们庄园来了!”
“什么!”
张啸虎和这中年面色齐齐一变。
张啸虎豁然起身。
他大步走到了这张氏子弟跟前,急声问:“有多少贼寇朝著我们来?”
“距离我们庄园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