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宗端著一个大海碗,正在往嘴里扒拉著饭菜。
桌上放著一大盆浓油酱赤的红烧肉,吃的段承宗满嘴流油。
几名將领也都毫无形象地围桌而坐,大口朵颐著。
“我们撤到此处后,原本准备合围我们的那些地方乡勇没有追过来!”
“他们现在都还停留在齐州金田县境內,听说已经大打出手了!”
“据斥候上报!”
“不仅仅那些乡勇参与抢夺財货,不少百姓,山匪也都卷进去了!”
“齐州的知州带兵想要稳住局面,非但没有稳住,反而在混战中被杀。”
一名参军站在一旁,在给段承宗稟报最新的消息。
段承宗將一块软糯的五花肉送入嘴里。
“我们突然占领了兴泰县。”
“周边各府县有什么反应?”
“可有调兵来围我们?”
面对段承宗的问话。
这参军神色轻鬆地回答说:“周边几个县听说我们占领了兴泰县,如今人心惶惶。”
“听说不少百姓已经举家外逃,担心我们会突然杀过去。”
“官府的那些当官儿的,也都逃亡了府城和州城。”
“他们逃命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有胆量带人来进攻我们。”
段承宗闻言,哈哈一笑。
“那山州州城呢?”
周边各县都惧怕他们,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威胁。
他现在担心的则是山州的州兵,听说有一两千人呢。
“山州州城已经戒严。”
“这驻扎在城內的州兵也没出动来进攻的跡象。”
参將马铁刀在一旁插嘴道:“这山州就区区的两千州兵。”
“他们要是敢来的话,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先前他们押送著几千车金银珠宝,不仅仅行动迟缓,还要保护金银財宝。
这打起仗来也缩手缩脚的。
这就让他们的战力发挥不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了金银財宝的拖累,想怎么打怎么打,完全没有了顾忌。
参军补充道:“现在山州境內不少地方大族听了周国朝廷的吩咐。”
“为了协助官兵对付我们,自己出钱出粮,组建了不少乡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