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一个知府的官儿,那我就打道回府。”
“这曹风也是得罪了我们家,他到时候別后悔就是了!”
周云贵听到一眾世家子弟的討论后,没有吭声。
一行人走走停停,很快就抵达了幽州平阳府与德州的边界。
突然队伍停了下来。
一队禁卫军的兵马拦住了他们这一支庞大的逃难队伍。
“站住!”
禁卫军的兵马约有数百人,一个个手持刀弓,气势汹汹。
“你们哪里人氏!”
“想到何处去?”
领头的是一名禁卫军的指挥使,他骑在马背上,大声询问这些逃难的百姓。
“军爷,我们是南边来的。”
“南边在打仗,我们想到到北边去討饭吃。”
“到北边討饭吃?”
这禁卫军的指挥使扫了一眼衣衫襤褸的逃难百姓,鼻孔里发出了冷哼。
“你们可有官府开具的路引?”
“这,这不曾有。”
“呵呵!”
“没路引也敢穿州过府,胆子不小!”
这禁卫军指挥使对眾人怒目而视。
“你们当我大乾的律法是摆设吗?”
“没有路引,那就是流贼!”
“全部给我抓起来!”
“大刑伺候!”
禁卫军的指挥使当即就要下令將这数千逃难的百姓抓起来。
这些百姓虽然看起来穿得破破烂烂的,可好歹有几千人呢。
他还看到了不少大车和骑马的。
全部抓回去,少说也能搜刮一些钱財出来。
反正这些人没有路引。
到时候隨便给他们安一个投奔逆贼的罪名,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正当禁卫军的人要抓捕这些流民,搜刮他们的钱財的时候。
北边的官道上突然响起了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