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猛虎部落的勇士为了生存,不得不给討逆军缴纳投名状。
野狼部落的人则是將猛虎部落的人视为叛徒,对他们恨之入骨。
双方一交手,就下了狠手。
兵器相互猛烈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这声响中,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有人痛苦地惨叫著,一头扑倒在小溪里,溅起大片的水花。
利刃刺入肉体,发出沉闷而又令人胆寒的声响。
怒吼声、惨叫声与兵器的激烈碰撞声,如汹涌的潮水般交织在一起。
猛虎部落的勇士们在此处以逸待劳,他们的体力都保持得很好。
反观野狼部落的人在外边狩猎。
当他们得知部落遭遇袭击后,心急如焚,一路急匆匆地往回赶,一路上体力消耗极大。
此刻,双方猝然交手,野狼部落的勇士们由於体力不支,很快就陷入了下风。
在战场的外围,討逆军的弓弩兵们则是不断瞄准点射那些落单的野狼部落勇士。
时不时有野狼部落的人被射杀,惨叫著倒在血泊里。
猛虎部落的勇士安德身上还缠著纱布,可是他还是提著刀子在战场上衝杀。
他们这些人想要获得討逆军的认可和信任,必须有拿得出手的战绩。
安德毕竟带伤,面对愤怒的野狼部落勇士,打得很艰难。
“鏗!”
在这名野狼部落勇士如狂风暴雨般的连番攻击下,安德被逼得连连后退,脚步有些慌乱。
“该死的叛徒!”
安德躲避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扑通地摔倒在地。
那野狼部落的勇士见状,满是狰狞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狼牙棒裹挟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了下去,仿佛要將安德的脑袋砸成肉泥。
在这个生死关头,安德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咻!”
突然不远处一名討逆军的弩兵射出了弩箭,穿透了这野狼部落勇士的喉咙。
这野狼部落的勇士身躯晃了晃,扑通地砸倒在了安德的身旁,溅起大片的泥水。
看到那双目瞪圆已经被射杀的野狼部落勇士。
安德大口喘著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他差一点就死掉了。
他看向不远处救了他一命的討逆军弩兵,他的这一次没了愤怒和敌意,取而代之的则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