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际上已经陷入了绝境中。
石涛从禁卫军的营指挥使,短短几年时间爬到了神威大將军的高位。
他也自詡打过不少仗,经歷了不少大风大浪。
可现在,他彻底绝望了。
面对討逆军的围追堵截,面对寒冷和飢饿的威胁。
他们禁卫军已经到了真正生死存亡的边缘。
暴怒过后,石涛这位大將军满脸沮丧地坐到了板凳上。
他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无神。
他整个人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
面对如此局面,石涛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他不想让手底下的人见到自己脆弱无助的一面。
“你们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禁卫军副都督柴鼎、周伟等人见状,也都嘆一口气退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后,呼啸的寒风让柴鼎他们也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现在比起寒冷的天气而言,他们的心更冷。
他们的神情格外凝重,不少人都露出了悲观失望的情绪。
“柴兄弟,现在叛军对我军围追堵截!”
“幽州又被叛军占领,前路已经不通了!”
“我们该如何是好?”
副都督周伟將副都督柴鼎拉到了一旁,低声交谈起来。
“如今內无粮草冬衣,外无援军相助!”
“这一仗我们已经败了。”
副都督柴鼎现在的心情也格外沉重。
他们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地討伐叛军。
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就一败涂地,陷入如此绝境,这让他们也难以接受。
“为今之计,只能分散突围,各自逃命。”
柴鼎看向了副都督周伟说:“这么多兵马聚集在一起,哪怕走的是乡间小路,也难以瞒得过叛军的斥候。”
“一旦叛军发现我们这么多兵马在此处,定会重兵包围上来。”
“到时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纵使叛军没有发现我们,这数万人的粮草冬衣当如何解决?”
“你也看到了!”
“这沿途村庄,少则十余户,多则不过几十户。”
“纵使將他们抢光了,也难以维持数万人每日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