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笼罩在了每一名禁卫军军士的心头。
他们鼓起最后的一点力气,拔腿就朝著西边奔逃。
在混乱中,他们身上仅剩下的长矛、长刀也都尽数扔在了地上。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带著这些沉重的兵刃逃命了。
惊慌中,不少人被人撞翻,踩踏,再也没有爬起来。
“轰隆隆!”
“轰隆隆!”
大地震颤,蹄声如雷。
黑甲骑兵的先锋在千骑长冯平安的率领下,铺天盖地衝杀而来。
看到黑甲骑兵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那些沿著官道奔逃的禁卫军面色一片惨白。
“快,往林子里躲!”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惊惶失措的禁卫军哗啦地散开,纷纷离开了官道,朝著官道两侧的那些大野地里,树林里奔逃。
他们连滚带爬,不少人摔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可现在生死攸关,谁也顾不得这些了。
“杀!”
上千名黑甲骑兵沿著官道衝杀。
许多慌不择路,继续沿著官道奔逃的禁卫军很快就被黑甲骑兵追上了。
黑甲骑兵如狂风般呼啸掠过,锋利的长刀如闪电般横劈竖砍。
在飞溅的鲜血中,无数残缺的躯体如断线风箏般腾空而起。
官道上战马的嘶鸣声,长刀划破肉体的沉闷声,痛苦的哀嚎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千余名充任先锋的黑甲骑兵衝杀而过,官道上顿时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味浓烈。
几千名禁卫军在黑甲骑兵的衝锋下,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倖存的禁卫军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官道,四散奔逃。
“咻!”
“咻!”
“咻!”
黑甲军千骑长冯平安等人收起了滴血的长刀,摘下了肩头的马弓。
只见他们张弓搭箭,行云流水,一支支羽箭就朝著溃散的禁卫军攒射而去。
这些羽箭宛如长了眼睛的毒蛇,精准地不断將溃逃的禁卫军射杀。
扑通扑通不断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官道周围血腥气瀰漫。
那些逃离官道的禁卫军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