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当即嚇得面如土色。
“快,快掉头!”
可那马夫此刻也双手发抖。
看到那些反贼衝来,当即调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混帐,混帐!”
看到马夫竟然弃车而逃,县令也慌张地想跳下马车逃走。
“狗官在那边!”
“別让他跑了!”
义军首领头目张进一眼就看到了惊慌失措想要逃走的县令。
仅仅片刻的功夫。
县令就被黑压压的义军给围住了。
面对周围这些杀气腾腾的义军將士,县令双腿发软,裤襠瞬间就湿了。
“饶命,饶命啊!”
“张英雄,饶命啊!”
“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我都是奉命行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现在落入到了张进的手里,县令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全然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呵呵!”
“你这个狗官,我父兄获罪,你却趁火打劫,害得我家破人亡!”
张进怒斥县令道:“今日我非要將你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来啊!”
“將这狗官的衣裳扒了!”
“给我押到菜市口,一刀一刀將他给我活颳了!”
“是!”
那些义军当即將县令扒拉了一个精光,將其押到了菜市口。
此刻城內已然一片大乱。
面对突然杀进城的这些义军,不少百姓想要逃走。
可是义军已经堵住了各处城门,百姓逃无可逃。
大量的百姓都被手持兵刃的义军驱赶到了菜市口。
县衙里面的一眾大小官员、书吏等人也都尽数被搜了出来,押到了菜市口。
当他们看到县令已经被刀子割的浑身鲜血淋漓的时候,很多人嚇得当场昏厥。
“皇帝昏聵!”
“贪官污吏横行!”
“这两年一直在加税,我等活不下去了!”
“诸位父老,隨我起兵造反!”
“掀翻这不公平的世道!”
张进这位义军首领在进行了一番鼓动后,不少对朝廷不满的百姓也都群情激涌。
朝廷不断地增加赋税,早就让他们不堪重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