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在地上的辽西军军士在地上挣扎著,可又有无数的身影倒在了他的身边。
他听到了利刃入肉的声音,他闻到了那浓郁的血腥味。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周围堆叠的尸体越来越多。
他感觉有无数双脚在他的身上来回踩踏。
那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兵器的碰撞声不断在耳畔迴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他很快就与周围那些堆叠的尸体一样,彻底没有了动静。
面对辽西军团的猛攻,那些袍甲染血的禁卫军副都督胡坚的亲卫队,现在儼然变成了救火队。
什么地方吃紧,他们就被调往何处增援。
他们来回奔波驰援,伤亡不断增加,每一名亲卫队的將士都疲惫不堪。
有禁卫军亲卫队的人刚將缺口处的数十名辽西军军团斩杀在地。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有无数辽西军团的將士挥舞著兵刃蜂拥扑了上来。
在刀光剑影中,双方再次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战。
每一处壕沟,每一处柵栏,每一处帐篷都成为了双方爭夺的战场。
“杀!”
“往前冲!”
“辽西军团万胜!”
辽西军团的一名千户身中三刀,可依然在大呼酣战。
可他马上就遭遇到了数名禁卫军的围攻。
这一名辽西军团的千户怒吼著与他们拼杀。
可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浑身冒血倒在了尸堆里,与周围的尸体融为一体。
这几名禁卫军马上遭遇到了更多辽西军团將士的围攻。
一支支锋利的长矛疯狂地朝著他们身上捅刺著,將他们捅的浑身都是血窟窿。
“要死一起死!”
一名濒死前的禁卫军军士怒吼一嗓子,手里的长刀恶狠狠地劈出去。
一名辽西军团的胡人军士猝不及防,脖颈上挨了一刀,鲜血如注。
这名禁卫军军士和这名辽西军团胡人军士身体无力的倒在了一起。
战场上仿佛下了一场血雨一般,放眼望去,一片赤红。
辽西军团的將士与坚守待援的禁卫军在各处防线反覆爭夺拼杀。
尸堆堆积了一层又一层。
禁卫军挖掘的那些阻挡骑兵的壕沟已经被填平,柵栏也变得歪歪斜斜。
营地內的那些拒马,帐篷也都在反覆的爭夺中掛满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