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人生地不熟的,吃了不少亏。
可这些黑甲骑兵来得快,跑得也快,来无影去无踪。
禁卫军虽装备精良,战阵经验丰富。
可面对黑甲军这种耍无赖的打法,束手无策,只能被动挨打。
这些天这些黑甲骑兵宛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缠住他们。
无论是白天黑夜,这些黑甲骑兵轮番地上来袭扰攻击他们。
禁卫军的將士都不敢离开大队人马太远。
一旦离得太远,便有可能被这些黑甲骑兵包围歼灭。
这些黑甲骑兵不断袭扰。
禁卫军胡坚所部每日都有伤亡。
他们现在仍需时刻保持警惕,神经紧绷。
他们派出的好几支征粮队一去不返,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官道周围危机四伏,这让副都督胡坚现在都不敢派征粮队出去了。
他们原本是想要朝著辽州方向攻击,吸引沧州城內的曹风回援的。
可现在这一支黑甲骑兵持续不断地袭扰,导致他们进攻辽州的计划破產、
现在大將军已经来了军令,要他们沿著原路撤回。
比起他们来的时候,这些黑甲骑兵变本加厉。
他们的袭扰更加频繁。
这让胡坚他们这一路禁卫军走走停停,几乎是在官道上蠕动。
照著这个速度,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大军会合。
好在副都督胡坚的防备很严密。
他们的行军速度虽然缓慢一些。
也没有给袭扰他们的这些黑甲骑兵以可乘之机。
夜幕降临。
这一路禁卫军在距离野狼寨不远处的地方安营扎寨。
那些叛军的袭扰依然不停,时不时就会听到营地周围传来的吼声,喊杀声。
还有一些大胆的叛军甚至摸到他们营地附近放冷箭。
好在禁卫军久经沙场,对於这些袭扰早已习以为常。
除戒备的兵马外,其余將士该吃便吃,该睡便睡,似未受丝毫影响。
刚吃完晚饭。
一名浑身血污的斥候就闯入了副都督胡坚的帐篷。
“副都督大人!”
“我们前方十里处,出现了大股叛军!”
这斥候兵对胡坚稟报说:“这一路叛军是从沧州城的方向而来!”
“从旗號和规模看,他们至少有五万眾!”
副都督胡坚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站起身问:“五万眾,消息確切吗?”
“千真万確!”
“我等冒险潜至近前,亲眼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