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说著,拳头砸在了德州南边的淮州。
“这淮州可是帝京的北方门户!”
“你们说,我们要是突袭攻占了淮州,那该如何?”
“淮州??”
阿史那夫、王大树等將领也都吃了一惊,旋即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
“要是我们真的能將淮州攻占,那恐怕帝京的皇帝赵瀚会寢食难安!”
“搞不好这皇帝甚至会嚇得尿裤子!”
“哈哈哈!”
“这可是一步好棋啊!”
“当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进逼德州,要攻打德州州城!”
“我们突然不打德州,扑向淮州,这肯定能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帝京震动,这神威大將军石涛恐怕要遭殃了!”
“他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討伐,反倒被我们攻至淮州,直逼帝京!”
“皇帝是绝对不会饶了他这个大將军的!”
“只是我们绕过德州攻向淮州,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
“这可是孤军深入!”
“大乾帝京周边可驻扎著重兵!”
“况且,我们骑兵每日消耗的粮草也不小。”
“如今仅能勉强依靠缴获物资维持,然所获草料质量低劣,战马连日征战,已消瘦不少。”
“一旦遭遇朝廷大军的围困,我们就有可能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
將领们兴奋地討论著。
有人认为秦川所提绕过德州、直取淮州之计,颇为可行。
也有人觉得孤军深入,太过於冒险了。
他们的骑兵並不是无敌的。
特別是战马对草料的要求很高。
他们人只要有吃的,那就饿不死。
可战马不行。
一旦草料供应不上,那就会导致战马跑不动。
在北方养牛养羊的多,各家各户都储备了不少草料,他们可以靠著缴获勉强维持。
可进入淮州,那就靠近南方了。
到时候他们想要获得草料,就不容易。
战马缺草,不仅掉膘,更损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