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嗖嗖嗖!”
越往前推进,箭矢愈发密集。
顶在最前方的禁卫军军士,其木盾上已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矢,犹如一只浑身长刺的刺蝟。
面对那催命符一般的箭矢呼啸声,禁卫军的军士心里愈发紧张了。
有一名禁卫军军士太过於紧张,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尸体。
尸体將他绊倒,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他的身躯当即暴露在了密集的箭矢下。
“噗!”
还没等这禁卫军军士爬起来,一支羽箭就呼啸而至,恶狠狠地没入他的大腿。
“啊!”
面对那如钻心般刺骨的疼痛,这名禁卫军军士不禁发出如杀猪般的悽厉惨嚎。
向前推进的禁卫军队伍出现了轻微的躁动。
“噗噗!”
又有几支箭矢从天而降,这禁卫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名禁卫军军官看到被钉死在地上的这名禁卫军,面色难看至极。
“看什么看!”
“继续往前走!”
军官看到周围停下脚步观望的禁卫军军士们,神情烦躁地催促了一句。
禁卫军很快就推进到了討逆军守卫的军寨前。
他们透过盾牌的缝隙,看到了不少叛军正在那些柵栏的后边严阵以待。
“弓兵掩护!”
“刀盾兵上前!”
“杀!”
队伍中响起了禁卫军將领的大喊声。
方才缓缓推进的禁卫军队伍,轰然向前,扑向了近在咫尺的叛军营寨。
城外的叛军营寨密密麻麻,一个连著一个。
禁卫军对叛军修筑的营寨恨之入骨。
往往他们白天占领,晚上叛军就將其夺回。
双方围绕著这些营寨,展开了反覆的拉锯爭夺。
这些营寨就宛如绞肉机一般,吞噬著无数將士的性命。
现在禁卫军看到这些叛军的营寨就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