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阵的討逆军骑兵宛如高速疾驰的坦克一般,轰然撞上了禁卫军的阵列。
禁卫军那宛如森林一般的无数长矛,也猛地捅刺了出去。
战马奔腾间,惯性力裹挟著马槊横扫而出,势大力沉。
马槊轻挥,数名禁卫军便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
几乎与此同时,討逆军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禁卫军捅成了血葫芦,轰然砸落在地。
猛烈的撞击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战马的嘶鸣、濒死的惨叫,瞬间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喧囂。
禁卫军仓促集结的阵列,在討逆军骑兵的衝击下。
宛如千年寒冰遇到了滚烫的铁水一般,迅速瓦解消融。
有禁卫军的步军奋力地將长矛刺入了战马的身躯。
浑身鲜血淋漓的战马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马背上的討逆军的骑兵也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滚落。
还没等著禁卫军的步军挺矛再刺。
巨大的黑影宛如泰山压顶一般呼啸而来。
雪亮的长刀划过,禁卫军的头颅高高飞起。
他看到了无数的骑兵正蜂拥向前。
他们的步军阵列正在不断消融瓦解,被滚滚骑兵淹没。
禁卫军的步军打得很顽强。
正面的禁卫军他们试图用密集的阵列遏制住骑兵的衝锋。
两翼的禁卫军步军则是熟练地摺叠包裹过来。
想要用层层叠叠的长矛刀盾组成一张大网,困住骑兵,然后反杀討逆军骑兵。
若是禁卫军的兵马足够多,或许还真的让他们得逞了。
可惜他们只有几千人,他们的阵型太单薄了。
韩锐率领的骑兵不断向前突击,將挡在他们前边的禁卫军斩杀。
他们轮番猛衝,禁卫军根本无法抵挡。
一排又一排的禁卫军步军被衝垮。
面对骑兵的猛烈衝击,禁卫军的阵列如雪崩般迅速瓦解。
“挡住,挡住!”
“死战!”
禁卫军的军官们在声嘶力竭地大吼著,他们欲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遏制骑兵的衝击。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们集结的太仓促了。
他们的强弓劲弩还没发挥作用,討逆军的骑兵就已经撞了上来。
在这般近身肉搏中,密集衝锋的骑兵衝击力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