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番廝杀,耗尽了他最后一丝体力。
张虎臣想要挣扎著將扑倒他的王泰亲兵掀翻,可却使不出力。
“噗哧!”
又有两名王泰的亲兵衝到跟前,手里的长刀毫不犹豫地朝著挣扎的张虎臣身上扎去。
长刀顺著袍甲的缝隙扎进了张虎臣的身体,张虎臣只是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
“我没有背叛朝廷!”
“我不是辽西军的细作!”
“你们杀朝廷忠良,皇上不会饶恕你们的!”
张虎臣挣扎著,破口大骂,眼中满是不甘。
可这几名王泰的亲兵却充耳不闻,一刀刀地捅进张虎臣的身躯。
张虎臣身体抽搐著,嘴角涌出了鲜血。
他瞪著眼珠子,身体逐渐地瘫软了下去。
直至张虎臣停止挣扎,气绝而亡。
摁住张虎臣的王泰亲兵这才鬆手,喘著粗气瘫坐在地。
张虎臣的亲兵也很快被一一围杀,横尸当场。
青州军代都督王泰看到死掉的张虎臣等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张虎臣是辽西军派来的细作!”
“他不仅仅发动兵变,杀了蒋都督大人!”
“这一次沧州城失守,也全都是他造成的!”
王泰咬牙切齿道:“將他的头颅割下来,到时候带回去!”
“遵命!”
亲兵乾脆利落地割下了张虎臣的头颅,將其装好。
在杀掉了张虎臣后,王泰的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这一次完全可以將一切的罪责都推到张虎臣的身上。
可这一次遭遇了惨败,他手底下就剩下一些亲兵了。
他也不敢回去。
朝廷一旦问罪,他也逃不了。
所以他得想办法,儘可能地找补,减轻自己丟城失地的罪责。
“我们在这里休整几日。”
“顺便收拢一番沧州方向突围出来的兵马。”
“能收拢多少算多少吧!”
王泰对手底下的亲兵吩咐说:“到时候再杀一些人,冒充辽西军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