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此次伤亡本可避免。
“报!”
当秦川这位兵马使在大发雷霆的时候,有斥候兵飞驰而来。
“说!”
秦川黑著脸,看向了勒住战马的斥候兵。
斥候兵抱拳,朗声道:“兵马使大人,苏虎率领的禁卫军残部,正在向沧州方向逃窜!”
秦川冷眼扫过身旁的几名指挥使。
“阿尔营,阿鲁营!”
“马上出发,给我缠住这一路禁卫军残部,不要让他们走脱了!”
秦川吩咐说:“这仗怎么打,需要我教你们吗?”
阿鲁营与阿尔营指挥使对视一眼,齐声道:“我等先轮番上阵,消耗其力!”
“待其筋疲力尽,再合围而攻,一举全歼!”
“嗯!”
秦川点了点头。
“去吧!”
“是!”
两名指挥使领命后,当即大步离去。
很快。
大队大队举著火把的辽西军骑兵就沿著禁卫军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川环视战场,尸横遍野,不禁长嘆一声。
这些胡人指挥使虽善战,然有时却愚钝不堪。
这分明可以轻鬆打贏的仗,非得搞得损失惨重。
“传令下去!”
秦川对身边的云州团练使曹洪吩咐道:“让咱们辽西的几个乡兵营做好准备!”
“明日兵发沧州!”
秦川之言,令团练使曹洪面露惊愕之色。
“兵马使大人,咱们要去攻打沧州??”
面对秦川这个突然的决定,曹洪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对!”
“来而不往非礼也!”
秦川对曹洪道:“咱们不惹他们,他们倒来惹咱们!”
“不仅屠我百姓,烧我村落,更令我军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