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昌县的辽州军锋锐营得知辽西军越过边界,进入辽阳府境內的时候。
驻防在此处的锋锐营指挥使姚老三也吃了一惊。
他的心里也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应该听从兵马使姜文伯的话,主动去赔个礼道个歉。
现在对方出兵了,很显然是衝著他来的。
可现在去赔礼道歉,已经迟了。
对方肯定不会轻易退兵。
“指挥使!”
“这辽西军来者不善呀!”
“咱们怎么办?”
“咱们这些天虽又招募了不少兵,可都是未经操练的青壮,兵刃也不足。”
“这打起来,我们恐怕要吃亏。”
辽西军突然出兵,这让锋锐营的军官们都心里有些发虚。
他们先前追捕那些逃难富户的时候,与辽西军的人交过手。
虽对方的南山营仅仅是一支团练乡兵。
可对方的战力远超他们,他们吃了一个大亏。
现在对方主动打上门。
他们心里不怕那是假的。
指挥使姚老三的面色也阴晴不定。
他们虽盘踞在金昌县城內,可他也没把握能守住。
万一被围住了,姜文伯又不派兵增援。
那到时候他们就是瓮中之鱉!
“走为上策!”
在思索了一番后,姚老三还是怂了。
他觉得和辽西军的兵打没有胜算,决定先撤离金昌县,保存实力要紧。
“走,赶紧走!”
姚老三当机立断地说:“趁著辽西军的人还没到,咱们退回辽阳府去!”
“辽阳府城高墙厚,又有姜兵马使在,去那边稳妥一些!”
做出了决定后。
姚老三这个锋锐营指挥使当即带著劫掠来的金银细软,连夜逃离了金昌县。
翌日。
天刚亮。
辽西军前锋的数百名骑兵就进抵到了金昌县城外。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