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货郎说完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密探司的人通报了消息,让张永豪等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一次的造反竟然是原辽州军的旧將公孙贏等人攛掇的。
那这城內就待不得了。
公孙贏等人在辽州虽失势,可家族的影响力还在。
这一次能煽动辽阳军不少军士跟著造反,足见他们密谋已久。
朝廷想要轻易稳定局势,怕不是那么容易。
辽州马上就要乱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张永豪等人也不敢耽搁,准备马上出城。
可张永豪他们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有大队的兵马而来。
嚇得他们忙又退回到了永福绸缎铺內。
只见这大队的辽阳军进入这一处街道后,当即四散开来。
他们三五成群地提著刀子,闯门入户。
“咚咚咚!”
“嘭!”
“开门!”
三十多名辽阳军的人盯上了永福绸缎铺,粗暴地开始砸门。
面对突发情况。
眾人都紧张了起来。
张永豪也没想到。
自己竟然运气这么背。
遇到了辽阳军作乱。
也就眨眼间的功夫。
绸缎铺子的门就被粗暴地撞开了。
掌柜的当即迎了上去,准备与这些当兵的交涉,掩护张永豪等人。
“方才为何不开门!”
看到掌柜的后,领头的一名队官抬脚就踹在了掌柜的肚子上,后者应声倒地。
“军爷,息怒,息怒。”
“我正想开门来著。。。。。。。。”
“哼!”
这队官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