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门前都清扫乾净一些!”
“灯笼都掛上!”
“对联呢,对联准备好!”
张氏这位女主人比两年前看起来老了许多。
她在几名丫鬟的簇拥下,站在府邸大门前,指挥著下人忙碌。
不远处的街口。
几名挑著担子的货郎倚靠著墙角,时不时地朝著镇北公府扫几眼。
张氏眼睛的余光扫到那几名货郎,眸子里满是厌恶色。
这些压根就不是什么货郎。
他们是朝廷的鹰犬爪牙!
这两年他们一直轮流盯著他们镇北公府。
他们府里哪怕派人去採买,都会被他们跟著,著实是让人厌恶。
想到自己的夫君为大乾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自己却被朝廷形同软禁,当成了要挟自己儿子的筹码。
张氏就对这个朝廷失望透顶。
张氏在门口露了一个脸,让朝廷盯梢的鹰犬放心后。
她这才返回了府內。
客厅中。
云州节度府密探司司长段承宗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老夫人。”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段承宗对老夫人张氏道:“明儿一早,我们就启程去云州。”
老夫人张氏点了点头,对段承宗感谢说:“那就劳烦段司长了。”
“老夫人客气了。”
“节帅派我来接老夫人去云州,那是我的荣幸。”
在帝京的曹氏眾人都成为了大乾朝廷要挟云州节度使曹风的筹码。
要不是自己的亲娘等一眾亲眷在朝廷的手里,让他投鼠忌器。
曹风早就和朝廷翻脸了。
朝廷这两年处处找曹风的麻烦。
包括物资禁运、铁器、粮食、布匹等很多东西都不允许运到曹风的地界。
朝廷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打压遏制曹风势力的发展。
曹风的亲眷都在朝廷的手里,不敢和朝廷公然翻脸。
他只能一方面在云州境內大肆地垦荒自力更生,另一方面则是派人暗中採购这些。
虽然暗中採购了不少必需品,可价格也高了不少。
朝廷对云州的各种打压削弱,让云州这两年也过得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