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风又突然冒了出来。
他们刚大战几场,正是虚弱的时候。
面对辽西军的突然攻击,自然不是对手。
面对辽西军的兵锋,他们连战连败。
他们不仅仅丟掉了到手没多久的东察草原。
现在他们更是被迫离开了东察草原的水草丰美之地。
整个部落迁徙到了东察草原西部,不得不在荒凉的戈壁滩落脚。
好在戈壁滩中还有好几处勉强可以放牧的河谷,不至於饿死。
可即使他们的势力范围退出了东察草原。
那些辽西军似乎还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一直在不断的袭扰他们。
他们好几个附庸部落在最近一两个月遭遇到了辽西军的袭击,损失惨重。
这就让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
他们这一队人马在此处,就是为了警戒东察草原方向的辽西军。
一旦辽西军出现在周围,他们就可以点狼烟预警。
“今天外边暴风雪,我们还出去巡逻吗?”
外边冷风呼呼地刮,一名年轻的胡人目光投向了十骑长。
他们在这里不仅仅要放哨,还要按时出去巡逻一圈。
若是发现了辽西军的斥候活动,他们还要负责驱逐预警。
余下的胡人也都將目光投向了十骑长。
他是这一处哨卡的最高长官,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十骑长的目光从手底下的这些胡人脸上扫过。
他自然知道手底下这帮人心里想什么。
“外边这么大的风雪,辽西军又不是铁打的!”
“他们要是胆敢过来,半路恐怕就冻死了。”
十骑长对手底下的胡人道:“咱们今日就不去巡逻了。”
“可別冻坏了身子。”
十骑长的话让胡人们发出了高兴的欢呼声。
这样的鬼天气。
出去肯定会被冻伤的。
一旦在风雪中迷了路,怕是要被埋在雪壳子里。
现在不用冒著风雪出去巡逻,这再好不过了。
“去!”
十骑长踹了一脚那年轻的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