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勇的一番话,让秦川的心里也吃了一惊。
按理说他们迅速地杀进城內,控制住王宫、兵营以及城门等各处,那他们就能稳住局面。
可现在非但没有稳住局面,反而是城內的喊杀声越来越大。
秦川身为兵马使,这一支军队的最高统帅。
面对急剧变化的战场形势,面色也变得格外凝重。
秦川语气急促地询问陈大勇:“你確定他们是提前埋伏好的吗?”
“我也不確定!”
“反正从各处民宅內衝出了大量的胡人!”
“这些人不像是普通的丁壮,他们刀弓齐备,战力很强!”
陈大勇向秦川稟报说:“我已经下令,分散去占领各处的將士向王宫这边靠拢,以避免被各个击破。”
秦川听到城內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突然转身大步走向了还在挣扎的铁勒汗王浦三。
“嘭!”
秦川走到跟前,抬起一脚就踹在了铁勒的腹部。
正在挣扎的后者当即发出了惨叫声,身躯痛得变成了弓形。
“啊!”
秦川一把拽住了铁勒汗王蒲山的头髮,將其头拽了起来。
“说!”
“你们是不是提前知道我们要来,在城內设下了伏兵??”
铁勒汗王满脸懵逼。
“没,没有啊。。。。。。。”
他在心里狂骂。
自己要是知道有人来袭,早就有防备,至於自己现在沦为俘虏吗?
“嘭!”
“你不老实!”
秦川又是一拳头砸在了铁勒汗王的左脸上,他的左脸当即扭曲变形。
“那城內各处民宅埋伏的兵马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是从土里冒出来的啊?!”
“嘭!”
秦川又是一拳头砸在了铁勒汗王的脸上,疼得铁勒汗王齜牙咧嘴。
面对秦川举起的拳头,铁勒汗王吐了一口血沫子,满脸委屈。
“你打死我也没有伏兵啊!”
铁勒汗王蒲山解释道:“城內的兵营太小了,住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就分散住在各处民宅。”
“这城內突然打起来了,所以他们就衝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