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身体伏在马背上,冷风从耳畔呼呼地掠过。
他们距离那些胡人骑兵越来越近,嗖嗖的羽箭不断落在周围。
这些羽箭若是放在以往,绝对会给他们造成不少的威胁。
可现在他这个驍骑营副指挥使里面穿了一套软甲,外面套了铁甲。
数百步的距离,他身上就掛了好几支箭矢。
可这些箭矢都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他的战马也挨了一箭,可这並不影响战马的衝锋。
那些胡人边衝锋边放箭。
若是以往。
箭矢肯定会给对方造成不少的打击。
衝到跟前的时候,他们再拔刀近战,说不定一战就能打垮对方。
可这一次胡人失算了。
他们的箭矢对辽西军第一波骑兵並没有造成多少伤亡。
只有稀稀拉拉的数十人因为各种原因落马。
辽西军骑兵的衝击阵型並没有出现混乱,依然严整。
眼看著自己最擅长的马弓没有给敌人造成多少伤亡。
这反而是让那些胡人的部落骑兵有些慌了。
可现在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
他们想要调拨方向都来不及。
他们只能收起了马弓,拔出了马刀,硬著头皮往前冲。
反正辽西军的骑兵呈半月形朝著他们冲了过来,阵型很单薄。
在这些胡人部落骑兵看来,杀穿这些单薄的阵型应该很简单。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
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当他们撞上了那半月形的狐形阵的时候,他们就宛如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
副指挥使王大树手里的骑枪猛地横扫出去。
两名胡人骑兵马刀还没碰到王大树,就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扫落马下。
王大树完全没有將骑枪用来捅刺,直接当成棍子使了。
可不得不说,这样的打法效果那是相当的好。
不少冲在前边的驍骑营骑兵手里的兵器也都五花八门。
他们並没有採用制式马刀。
他们有的手里是举著的狼牙棒。
十多二十斤的狼牙棒在这些魁梧的骑兵手里,就像是玩具一般,挥的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