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將领刚才被无视,心里格外不爽。
他才懒得去管郑威有什么事儿呢。
“我们走!”
他这一次要去商州收编留守当地的一部分商州军。
到时候將商州的州府兵再一併整合到新成立的商州营里。
自己届时也算是坐镇一方的主將了。
这手里有了兵,有了权。
还怕没有银子和女人吗?
媳妇熬成婆。
自己算是熬出头了!
想到自己前途光明,这將领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可是他们还没走多远。
就看到前边的大路上出现了许多风尘僕僕的胡人骑兵。
看到这些胡人骑兵后,这禁卫军將领瞳孔微缩,当即勒住了马匹。
“指挥使,是,是胡人!”
看到那近百名胡人装束的骑兵。
这禁卫军將领的亲兵护卫纷纷拔刀,如临大敌。
他们刚和金帐汗国的胡人打了一仗,双方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死伤枕籍。
现在金帐汗国的胡人虽已经被他们击败了。
可是毕竟大战刚结束不久,许多地方还有胡人的散兵游勇在活动。
现在在定州城外不远的地方竟然遇到了胡人骑兵。
这名禁卫军將领吃惊不小。
看到那些胡人一个个摘弓抽刀,朝著他们这边衝来。
这禁卫军將领的心里有些发怵。
胡人骑射无双,战力彪悍。
他们之所以能击败胡人大军。
一则是几个月的鏖战让胡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二则是大邑县北部的狭长河谷地带不適合胡人骑兵的作战。
只要两头一堵,胡人就被憋死在里边了。
可要真的要在开阔地带单打独斗,他们远不是胡人骑兵的对手。
“走,快走!”
虽不明白这一帮胡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这禁卫军將领没有选择硬拼,而是选择了保命。
他手底下的这些亲兵护卫都是刚学会骑马的步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