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风听了陆一舟等人的描述后,现在火冒三丈。
这禁卫军不讲究,胆敢仗势欺人,欺负他们辽西军。
那他身为辽西军都督。
这手底下的人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他要是没有半点反应,不给手底下的人撑腰做主,以后谁还跟他?
哪怕这一次被扣上一个犯上作乱的帽子,他也认了!
谁敢欺负他的人,那就要做好被报復的准备!
古塔有了曹风的话,心里当即有了底气。
出事儿了有小侯爷撑腰,怕个屁!
大不了跟著小侯爷一起反了!
朝廷偏袒禁卫军,对他们不公,他们还不伺候了呢!
“吹號!”
“进攻!”
古塔望著一片喧囂的禁卫军营地,目光冷厉。
“呜呜呜——”
“呜呜呜——”
雄浑低沉的號角声在这一处禁卫军兵营外响起。
听到那连绵不绝的號角声后,兵营內的指挥使谢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辽西军今日为蒙冤死去的將士报仇雪恨!”
古塔扯著嗓子大喊起来:“此次只诛杀仇恨,与其他一干人等无关!”
“谁敢挡我辽西军报仇,杀无赦!”
古塔一声令下,千余名胡人骑兵催动马匹,蜂拥响起。
重重地马蹄落下,溅起了大片的积雪。
千余名胡人骑兵围绕著这一处禁卫军营地策马奔射。
“嗖嗖嗖!”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朝著禁卫军兵营攒射而去。
“叮叮叮!”
“噗噗!”
一波又一波的羽箭从天而降,禁卫军营地內的守军蜷缩在各处,头都抬不起来。
兵营外只见战马驰骋,箭矢不断飞来。
面对辽西军的强大压力,禁卫军的守军们脸上满是慌乱色。
不少禁卫军都是刚补充进来的民夫丁壮和二线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