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以前对拥兵自重的那些军侯大將很不满,可也没办法。
那个时候他只能隱忍,靠著拉拢和分化瓦解的办法,徐徐图之。
现在不一样了。
军侯大將手底下的兵马溃散的溃散,打残的打残,实力遭遇重创。
反观他手里掌握的兵马却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特別是他登基后亲自组建的禁卫军,原本只有八千將士。
可经此一役,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已经扩充到了数万之眾。
虽然禁卫军现在打著御敌的旗號,补充的都是一些各军溃兵,二线州兵和民夫丁壮。
数万之眾,不是一个小数目。
足以对付那些军侯大將手底下的残兵败將了。
赵瀚现在手里有这么一支禁卫军,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以前他不敢动这些军侯大將,担心他们造反自己没有办法应付。
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次军侯大將就死伤了数十人。
他们手底下的兵马更是损失惨重。
不趁著这个时候裁撤军队,收回兵权,还等什么?
“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办差!”
赵瀚对兵部尚书周凯说:“朕给你撑腰!”
周凯闻言,面露苦笑。
皇上这是想要自己去当这个恶人吶。
这裁撤军队本就是得罪人的活儿。
难怪钱阁老不愿意干。
谁干谁挨骂。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钱阁老资歷老,影响力大,纵使抗命,也不至於丟命。
可自己不一样。
一旦抗命,荣华富贵不保,性命也堪忧。
“各军的残兵败將编入禁卫军后,要打散混编。”
“暂时编为三十六营。”
赵瀚对周凯说:“告诉各军的將士,只要编入禁卫军,以后就享受足额的粮餉。”
“若是谁不愿意,那就遣散回家种地。”
“谁要是胆敢犯上作乱,违抗旨意,一律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