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囂张跋扈的田明杰,曹河顿时怒火中烧。
他大哥刚死,禁卫军就欺负到他们头上了,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禁卫军不要欺人太甚!”
曹河一挥手,数百名并州军也都刀剑出鞘,摆出了廝杀的架势。
“將军,不可。”
幕僚张文远见状,忙对曹河摇了摇头。
很显然。
禁卫军有恃无恐。
他们方才胆敢对辽西军动手,那就未必不敢对他们并州军动手。
他们并州军和辽西军一样,在这一次的战事中损失很大。
现在营地內的大多数都是伤兵。
若是真的和禁卫军发生衝突,他们恐怕也会和辽西军落得一样的下场。
到时候他们落在禁卫军的手里,到时候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禁卫军將他们杀了,他们何处去伸冤?
曹河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不好。
可他的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为了大局,他最终还是强忍下了和禁卫军发生衝突的衝动。
“我们走!”
田明杰轻蔑地看了一眼曹河等人后,带著禁卫军大摇大摆地离开。
陆一舟、陈大勇等一眾辽西军倖存者也被禁卫军抓走了。
这一次禁卫军不仅仅將功劳抢走,还抓了不少辽西军的人。
曹河和张文远也神情格外凝重。
“將军,我们得赶紧將此事稟报皇上,请皇上为我们主持公道。”
“此事恐怕还要您亲自走一趟大邑县。”
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
特別是陆一舟等辽西军將士落到了禁卫军手里。
张文远担心陆一舟他们的安危,请曹河亲自去大邑县找皇帝。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曹河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
他当即急匆匆地奔赴大邑县,准备亲自去见皇帝,稟明实情,营救陆一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