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羽箭都被禁卫军身上的甲冑挡住了。
冲在前边的数十名禁卫军身中十多箭。
可箭矢撞上了甲冑后,纷纷落地,仅仅在甲冑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禁卫军都督赵野的身上也中了好几支箭矢,有两支甚至嵌到了甲冑缝隙中。
他伸手扒掉了这两支箭矢,催马怒吼向前。
“嗖嗖嗖!”
“嗖嗖嗖!”
布置在城头的重弩也朝著那些呼啸而来的胡人倾泻。
只见胡人的队伍中人仰马翻,当即就有数十人被强劲的弩矢掀翻。
“轰!”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大乾禁卫军和胡人骑兵撞在了一起,短兵相接。
冲在前边的將士人仰马翻,宛如下饺子一般不断有人落地。
霎时间。
双方的骑兵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冲在前边的倒下了,后边的骑兵马上又涌了上去。
双方士兵皆以命相搏,兵刃如狂风骤雨般向对方劈砍而去
长刀挥舞,发出了鏗鏘的金铁碰撞声。
面对装备精良的大乾禁卫军,胡人这边宛如撞上了一堵墙一般。
“吼!”
“杀!”
禁卫军都督赵野亲自领兵衝锋,禁卫军骑兵紧隨其后,前赴后继。
相对於密集的禁卫军衝锋队伍。
胡人的骑兵队伍则是相对鬆散。
这主要是他们习惯了策马奔射。
双方短兵相接后,禁卫军骑兵很快就將胡人的队伍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禁卫军都督赵野领兵直接凿穿了胡人的骑兵队伍。
当他將身前最后一名胡人斩落马下的时候,他前边豁然开朗。
他又往前冲了数百步后,这才拨转马头转了身。
他回头望去。
那些追隨他凿穿胡人骑兵的禁卫军將士一个个浑身血污,正不断策马到他身边重新集结整队。
方才衝杀过的战场上,密密麻麻都是倒毙的战马和双方落马的將士。
赵野喘著粗气。
他咧嘴笑了。
胡人不过如此。
方才这一轮交手,至少有三四百名胡人被他们斩落马下。
“咚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