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尖叫著,脸上满是惊恐色。
驍骑营指挥使呼延腾策马缓缓进入了赤狐部的营地。
他看到了被驍骑营骑兵抓住的数十名赤狐部女人和那些满脸贪婪的驍骑营骑兵。
“指挥使!”
“抓了几十个年轻女人!”
“今晚上咱们又可以快活快活了!”
驍骑营的队正吴老六指了指被俘虏的女人,咧嘴笑著向呼延腾邀功。
“啪!”
吴老六的话还没说完,呼延腾手里的马鞭就呼啸著抽在了他的身上。
吴老六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印子,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你怎么打人!”
呼延腾这个指挥使突然动手,让周围的辽西军將士也都感觉到莫名其妙。
呼延腾盯著吴老六,一字一顿地提醒说:“我的军令是一个不留。”
“男人已经被杀光了,这些女人没有必要杀。。。。。。”
吴老六的话还没说完,呼延腾又是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吴老六忙跳著后退了好几步。
他瞪著眼珠子,对呼延腾怒目而视。
“你这该死的胡人!”
“你想找死!”
吴老六身为驍骑营的老人,他曾经是曹家曹洪的护卫。
曹风在辽阳军镇任职的时候,想组建一支骑兵队,缺少兵马。
他將自家堂兄弟,表兄弟的亲卫骑兵全部编了进去。
吴老六从此进入了骑兵队,一步步爬到了如今驍骑营队正的位子上。
他不仅仅有关係,有功劳,还有资歷。
再立下一些功劳,说不定还能去爭一爭驍骑营指挥的位子。
可现在呼延腾这个胡人指挥使,竟然当眾抽他的鞭子。
这让吴老六怒不可遏,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你不听军令,抽你鞭子那是看在你是驍骑营的老人。”
呼延腾冷厉的眸子盯著吴老六道:“你若是再敢辱骂我一句,我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
面对浑身透著杀气的呼延腾,吴老六横著脖子,心里有些不服气。
区区一个胡人,竟敢如此囂张!
“现在,去將她们杀了!”
呼延腾对吴老六吩咐道:“你若抗命,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