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贼的鬼头刀落在了一名新兵的身上,顿时甲冑上迸溅出了火星子。
这驍骑营新兵的身躯晃了晃,差一点从马背上栽落下去。
这马贼奋力一击,没有將这驍骑营新兵斩落马下。
马贼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挥刀劈向新兵。
这新兵也反应了过来,抬刀就捅了出去。
“鏗!”
“扑哧!”
“啊!”
马贼的第二刀再次落空,没有破开驍骑营新兵的甲衣。
这新兵的长刀却被送进了马贼的胸膛。
这马贼低头望著那汩汩冒血的伤口,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扑通!”
这马贼身躯失去平衡从马背上栽落。
白虎兵耿安衝过来,对那拎著滴血长刀不知所措的新兵吼了一嗓子。
“在战场上发什么愣!”
“你想死啊!”
耿安怒斥完那两名呆立的新兵,身形一闪,探手间,寒光一闪,地上挣扎的马贼头颅已应声而落。
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马贼,驍骑营的將士对他们展开了残酷的绞杀。
半个时辰后。
喧囂的战场逐渐安静下来。
一名名浑身浴血的驍骑营將士从远处策马缓缓而回。
他们的马鞍旁,一颗颗鲜血淋漓的首级隨著马背起伏轻轻摇晃,很显然战果颇丰。
许多凶悍的马匪衝出了包围圈,可李破甲已经在外围布置了第二道封锁线。
面对游弋在战场外围的斥候和巡哨。
那些零星衝出去的马贼,一个都没跑掉。
战场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许多尸体都残破不堪,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打仗!”
“你们以为是过家家呢!”
在战场的边缘,有军官在大声地训斥著那些上阵后表现不佳的新兵。
“你不杀死他们,他们就要杀死你!”
“你们对敌人心慈手软,那是要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