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兵言和?”
宇文耀皱了皱眉。
双方死伤甚重,怎么可能罢兵言和?
他们宇文部骑兵和僕从军加起来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纵使不能全歼曹风所部,重创对方还是能做到。
“不可能!”
“他们杀了我儿,我必须他们血债血还!”
面对愤怒的宇文耀。
范正文道:“二公子宇文山其实並没有死,他如今就在曹风的手里。”
“什么?”
得知自己的小儿子竟然还活著。
宇文耀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诧异,隨即眼神中闪烁起复杂的情绪。
当日有一些奴隶僕从趁机逃走,还將他的小儿子挟持走了。
他本以为自己小儿子宇文山已经死了。
可现在得知已经落在曹风手里,这让他诧异的同时,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
自己小儿子还活著!
宇文耀將信將疑地问:“范先生,你看清楚了?”
范正文点了点头。
“二公子宇文山的確是在他们手里。”
范正文说著,將一个玉佩拿出,递给了宇文耀。
宇文耀看到属於自己小儿子的玉佩的时候,心里信了几分。
这是小儿子出生的时候,自己送给他的贴身之物,一直带在身上呢。
他虽觉得自己小儿子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没有继承他的勇武。
以前不甚喜欢他。
可如今大儿子已经死了。
他就剩下这么一个小儿子。
无形中,宇文山在宇文耀心中的地位悄然提升。
这个曾经被忽视的小儿子,如今成了他唯一的血脉延续,分量自然重了起来。
范正文继续道:“曹风说了,只要我们退兵,並且释放那些隨军的奴隶回去。”
“他们就放了二公子宇文山。”
面对曹风开出的这个条件,宇文耀的眉头拧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