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人惨叫一声踉蹌后退,马上就被另一名长矛兵捅杀当场。
这名胡人刚倒下,又有几名胡人纵步衝上来。
“鏗!”
面对那凌厉的长刀,指挥石墩子被逼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城墙的缺口处,很快就陷入了混战廝杀。
面对那些如虎狼一般凶悍十足的胡人,忠勇营的將士拼死抵挡,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
当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数十名拎著兵刃的民壮从后方增援而来。
这些民壮都是白云县和红河县人氏。
他们现在被胡人掳走,陷入绝望。
忠勇营的將士將他们救了出来。
起初他们帮忙搬运箭矢、修补缺口,抬运伤员、烧火做饭。
可隨著忠勇营將士的伤亡增大,一线守备力量减弱。
可现在他们也不得不拎著刀子上阵。
仅仅片刻的功夫。
数十名民壮就剩下不到十个人了。
余下的都倒在了血泊中。
民壮未经训练,只有一腔血勇。
他们数人都不一定能杀死一名胡人。
可他们的增援,也让石墩子等人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
“呜呜呜——”
“呜呜呜——”
当指挥石墩子带人和胡人在缺口处爭夺廝杀的时候。
远处响起了胡人的號角声。
那些浑身鲜血浸透的胡人听到號角声后,宛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看到胡人退了下去。
浑身脱力的石墩子这才一屁股坐在尸堆里,大口喘著粗气。
那些血战余生的忠勇营將士和倖存的几名民壮也都与石墩子一样。
他们並没有因为胡人的退走而欢呼雀跃。
他们已经没力气欢呼了,甚至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次胡人退下去后,並没有马上发动新一轮的攻势。
“胡人这是想干什么?”
“不打了吗?”
“为何没有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