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独善其身。
这才是长久之道。
他现在故意揍吕健,只不过是演戏给皇帝看的而已。
让皇帝看到,他和吕健这等功勋子弟有过节,不会搅和到一起去。
他们有矛盾,同在辽西军互相牵制。
皇帝老儿在帝京也才能睡踏实觉。
当然了。
吕健这傢伙能不能想明白这一层,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他估摸著这么一闹。
吕健这傢伙和自己算是彻底撕破脸。
以他的性子。
肯定是不敢继续在自己的手底下当差,担心自己再揍他。
他或许会向上面告状,又或许会想法子调离此处。
可是皇帝既然將他安排过来。
吕健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派人给我盯著吕健那狗日的。”
曹风对亲卫唐昊吩咐说:“他若是胆敢离开军中,往帝京跑。”
“那就立即上摺子告他一状,说他身为山字营指挥使,擅离职守,求情將他革职查办!”
“遵命!”
唐昊当即答应了下来。
曹风打跑了吕健后,这才拍拍手返回了府邸。
两日后。
曹风在客厅內接见了被李寧儿夸上天的孟学文。
孟学文已经不復先前的落魄寒酸。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整洁的儒袍,鬍子颳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清瘦,一阵风估计都能颳倒。
“孟先生,在我府里住得可还习惯?”
曹风笑吟吟地与孟学文打招呼,关心他的生活起居。
“习惯,习惯。”
孟学文感激地站起身,对著曹风深深鞠躬。
“我一家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若无小侯爷收留,怕是要冻毙在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