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拒——诶?
任叙白睁大双眼,居高临下的视角看过去居然有几分蠢蠢的可爱,“你同意了?!”
“有钱干嘛不赚。”
许青南垂下眼,语气十分轻描淡写,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真的很喜欢钱。
只要合法,他尝试过一切挣钱的方式。
钱能给他带来安全感,钱越多,安全感就越足。
许青南想,任叙白这么盯着他,应该也是害怕他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
这笔钱就权当封口费了。
至于任叙白嘴巴里振振有词的喜欢——
他之前遇到过这类人。
大概是把他的拒绝当做情趣和挑战,越拒绝对方只会越不肯放过。
既然知道,那他再拒绝就真的是情趣了。
许青南无意和人玩这种心知肚明欲拒还迎的戏码。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心里平淡如水,对任叙白的反应漠不关心,“怎么,滤镜碎了?”
“碎了就出去。”
耳边传来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的。
“怎会,”任叙白双手合十碰到胸前,“只是在庆幸,还好我有钱。”
接着道,“那什么时候?今天晚上?”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样,伤愈之后,”任叙白抬起左手张开,比了一个五,“六位数。”
“今天晚上,二楼画室。”
“好啊,都听你的,”任叙白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又继续道,“不然你和程砚之换换房间?这样正正好。”
为了隐私考虑,嘉宾可以自行关闭这栋小楼里的任何监控。
许青南看都没看他,“我纯为了钱,对你,依旧没有兴趣。”
“干嘛总说这么让人伤心的话,”任叙白却十分执着,耍宝似的说道,“万一呢?没准你是日久生情的那一挂。”
许青南没接茬,“有人来了。”
厨房临街,开着窗户,很轻易能听到脚步声。
“诶?”任叙白当然也听到了,“有人来了又怎样?”
许青南只斜睨他一眼,并不多说,“不是说听我的?”
任叙白直觉再赖下去许青南真要不高兴了,见好就收,“听的。”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