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鸣虚心求教:“那。。。该叫什么?”
“‘尊上’。”这句话的口气倒有几分平时的模样了,莫玄下巴一抬,又傲着讲话,“大家都叫本王‘尊上’。不懂规矩。”
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再多说几句保不齐要以宣扬封建迷信的名义给拷走。现在可是社会主义社会,科学至上,让人发现这人有复辟帝制的野心,危。
不过要是做成剧本杀倒是还挺有意思的?
郁北鸣眼前一亮,这简直是天降商机。他怎么之前没发现,他有如此聪慧的一颗经商脑袋?
沾沾自喜尚未结束,突地又被莫玄拉近,凌人的语气扑在他脸上:“算了。本王不管你是贤者还是贤人,现在、立刻、马上前往人界,去保护一个名唤郁北鸣的人类。本王怕是要。。。灵力亏空。。。”
这剧本设定怪复杂的,还挺难懂啊。这是什么危急存亡的时刻了,还想着自己。看起来自己对他是真的挺重要的。。。
郁北鸣心里汹涌,灌进一条暖流。
车子终于在两人面前停下,郁北鸣费力拉开车门,把莫玄往车上拽。
纹丝不动。
莫玄暴喝一声:“听见没有?!”
“是是是,遵命,保护、保护行了吧?”郁北鸣点头又哈腰,给“尊上”一个郑重保证。
得了承诺,莫玄看起来终于肯从角色里抽身出来。他眼睛眯成一道,端详郁北鸣的脸:“郁。。。北鸣。”
郁北鸣正要应声,又听他突地一句:“吾妻。”
郁北鸣:“。。。。。。”
一口空气吸进肺里,到了嘴边的“诶”被他生吞了回去。
夫不行吗?
吾夫,不行吗?
算了,妻就妻吧,不跟他一般见识,司机师傅还等着呢。
郁北鸣眼一闭,心一横:“诶诶诶,在呢在呢,上车了。”
莫玄往前颠了一步,走下路边的台阶,拉开车门,扶住门框,又突然转身:“郁北鸣。”
郁北鸣急着把人推上车,怎料莫玄会杵着车门杀他个回马枪,一个不防,顶头撞上莫玄胸口。
“又怎?”
墨玄揽过他,重重亲在他的唇上:“赐吻。”
银发人影覆上来之前,郁北鸣用余光瞥到司机正转头投来复杂的目光。
对不起,大哥,你不会拒载南通的,对吧?
墨玄力气大,直到郁北鸣要断气,才施施然松了手,坐入车里。
郁北鸣跟师傅道了歉,大力拉上车门,大喘粗气。
说出去他好歹也是个练体育的,身体素质可不能算差,怎么就让人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北鸣无意中发现司机大哥正从后视镜有事没事瞥后排一眼。
旁边莫玄已经又昏睡过去,指不定第二个剧本已经开始施工了,留他独自一人面对大哥直白的视线,他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
哦,他在网约车上,不能随便刨别人的私有财物。
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