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修士推杯换盏,交流心得、观点和态度。
“来,我们也喝一杯。”
首座上,云处安和冯剑、劳文坐在一起,互相举杯以示敬意,而后饮下。
劳文饮下杯中美酒,再看云处安的眼神也十分感慨。
当年刚认识时,自己等人的修为都比他高,而现如今,云处安已经是元婴后期的一国雄主,而自己的修为却才刚突破金丹后期。
实在是,无法比拟。
云处安也观察着两个男人,心中同样感慨。
他依稀记得当年晋国元婴修士的比武大会,当年的司马立信以不到两百岁的年龄成就金丹后期,被认为是晋国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整个司马家族都将未来的宝押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劳文五十岁出头成就金丹后期,在整个青云宗,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执事。
这中间差距之大,实在令人惊叹。
“此前赢玄掀起大乱,诸多世家流离失所,我老家也是。”
片刻之后,劳文开口:
“如今秦地平定,这中原终于有了一块安定之所。
如果云兄不嫌弃,我的家人,还得劳烦您暂时照顾。”
云处安道:
“劳文兄那里说话,来了,便是我秦国的人,我定然会竭力照顾,并帮你们夺回故土。”
如此,双方心照不宣。
劳文望着面前的云处安,心中感慨,接着再度捧杯,口中询问:
“不知云兄对赢玄此前所行的诸多改制,如何看待。”
云处安道:
“赢玄也是个人才,他的很多想法,我看也挺有可取之处的嘛。”
他没有明说,但众人已经明白:面前的这位新秦王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但依旧不打算再行分封。
“原来如此……的确。”
劳文点头,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看法,“中原,也是该迎来一些变化了。”
这便是认可了云处安的想法。
云处安再度举杯,与他共饮。
正事已经谈完,劳文放下酒杯,看着眼前的云处安,脑子里却总不免回忆起白天时,合欢圣女在高台之上的表现。
一时间,他不由得迟疑,终于忍不住,轻声道:
“话说,云兄,白日那合欢宗的女子……”
云处安笑道:
“如各位早年曾经教导时的一样,别管她表现得如何,我心底都得防备着呢。”
劳文闻言,尬笑一声,道:
“是,是得防备着呢,哈哈……”
但话虽这样说着,他的心中却又惆怅不停,许多滋味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