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晋国公此前,已经差不多将市面上有的续命手段都用过了一个遍,抗药性恐怕都要拉满了……
但好歹这有个新的,应该也能再奏效一番?
云处安不清楚,只觉得有些遗憾。
随后,他收起这些杂念,轻咳一声,表情欣慰:
“没想到这里还能有这样的好宝贝,岳母大人,容婕妤前辈,下面的环境如此,我们该怎么样把它弄上来?”
幽文思收起自己惊喜的表情,接着道:
“交给我就好,师姐,为我护法,我来采摘。”
容婕妤点头,接着双手掐诀,默念咒语,令下方玄冥黑水的水体分开,关键区域的水位下降。
幽文思身子飘起,缓缓向下,最后双腿站在那黑水里面,这才俯下身子,前去采摘。
她本体是一株槐树,本就是阴邪之物,因而相比于容婕妤,由她来和这些充满怨魂的阴邪黑水触碰,最为合适。
采摘的过程倒是极为顺利,很快,完整的阴生碧藕被她采摘而下,封存在一件玉匣之中。
幽文思纵身,回到桥上,站在云处安的身旁。
他心中倒是没太多兴奋的心思,道了一声辛苦,随后挥手示意,继续向前。
狭窄的桥梁倒是不短,四人在这乌黑的环境之中一路向前,就看到前方的空间一阵震颤晃动。
接着,在前方漆黑的空间之中,一群森然惨白的人,正抬着轿子,向这边走来。
那是惨白的纸人,点着惨白的蜡烛,扛着惨白的花轿,扔着惨白的纸钱,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这狭窄的桥梁,根本容不得双方同时过去。
狭路相逢,云处安脚步停下,接着便听到自己的爱妻齐巧轻声开口,道:
“这些纸人的主要功能是在秘境之中巡逻,避免非赶尸派的修士取走里面的东西。”
“要解开它们倒也不难,我来就好。”
幽文思和容婕妤也上前,协同她准备一起解开这些纸人上面的禁制。
而云处安望着那些纸人,眼睛一亮,接着有些跃跃欲试:
“它们的强度如何?”
齐巧闻言表情一动,扭头望向他,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幽怨:
“你又想将它们都给毁掉啊?”
云处安闻言赶忙摆手,连连摇头:
“不不不,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问问,问问。”
说着,他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
“这些纸人,那确实都是纸做的,对吧?
我在想,它们的实力,大概能到一个怎么样的水准?”
“哪怕只是到筑基期的话,是不是也能平替掉我们最基本的那些兵马俑傀儡,让我们以更低的成本,去拉起来一支炮灰大军?”
他如此构想,幽文思闻言一愣,接着眼睛一亮:
“好像是……天哪,我们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容婕妤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之前都只是在宗门里,追求的都是高端战斗力,并没有统治一个国家,也从来没有思考过国战是怎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