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出手的时候,自己必须要亲自动手。
一道身影来到他的旁边,是一位身穿锦绣华贵长袍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嘴角还挂着自信的微笑:
“祖父,还是您英明。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槐山家族竟然如此富有,哈哈。”
“等这一战打完,咱们也算没有白来一趟啦!”
他乐不可支……
然而,王继瞄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孙儿,微微皱眉,想要暗骂一声“蠢货”。
这一路上,因为他错误的估计和安排,他们错过了多少时间?
又损失了多少兵马俑?
事后算一算总账的话,可能他们王家是赚了……
但大秦真的赚了吗?
还是亏了?
他心中愤懑,却也没有在这决战的时刻扫他的兴,沉声道:
“自然,嗯,这一战,你们先动手吧。
等到云处安出来,我再亲自动手,将他拿下。”
这种必胜的局面,他有意让自己家族的小辈们都动手,长长见识,也多增添一些战斗的经验。
“没问题,祖父!”
他的身旁,华服的年轻男子一声轻笑,旋即一飞冲天而起:
“交给我吧,哈哈,这里的美娇娘们,也都是咱们王家的战利品!”
王继微微皱眉,听着他如此张狂自大的宣言,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压抑着自己的可怕猜想,板着脸,便看到自己的孙儿,还有几位金丹修士一起,从四面八方,向槐山冲杀而去。
然后,他的心一沉,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他暗骂不停,眼睁睁地看到,那些散修出身、如今在军中任职的修士还算好说,可自己家族里的几个孙儿,几乎是在被对方压着在打!
槐山之上的几位女性金丹,尤其是那两位一个穿旗袍,一个穿狐裘,姿容打扮都颇为成熟的女修,还算好说。
毕竟她们两个修为偏高,凭借修为的压制,压着他们在打,还算好说。
可那个一头白发衣着清凉,只穿着黑色运动胸衣和一件皮质短裤,露出后背上巨大的黑色古蝴蝶纹身图案的女子,她的修为只有金丹中期……
她怎么可以,也在压着自己家的小辈在打!
王继心中恼恨……
可这改变不了战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子驾驭着狂风,一手双刃战斧一手手持弯刀,轻轻松松以一打三,打得自己家族的小辈根本还不了手!
她的身影宛若鬼魅,在半空之中游荡,追击着自己家族的金丹修士们,其武器每一次出手,都必然能够击中……
而自己那几个孙儿都好似傻了一样,也不闪躲,只能被动挨打,或者利用自己的法器硬抗。
不过,这样虽然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