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龙子,我的好兄弟,不是兄弟不帮你瞒着,实在是当初情况紧急,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他心底默默念叨几句,随后收起表情,坦然道:
“我就是,不知阁下是?”
前方的男人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审慎地打量他。
“黄河龙子,姜从谦。”
他朗声道。
虽然看着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来和“从谦”有什么关系,“听说你的雷法神鬼莫测,那一日竟然能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杀得秦军大败而归,真是令人赞叹。”
云处安拱手,谦虚道:
“多亏诸位同僚悍不畏死,在下才侥幸抓住那唯一的机会。
很惭愧,只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
黄河龙子盯着他,眸光之中带着挑衅:
“在下生平别无爱好,只想和各路强者交手比斗。
若是云道友这会儿有时间,不妨我们切磋一二,互相学习指教?”
他战役昂扬,兴致勃勃。
云处安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来挑事儿的。
他不想和这家伙比斗,拱手敷衍道:
“感谢龙子欣赏……
然而在下修为低下,比阁下低了一个境界,必然不是阁下的对手。”
“不仅如此,在下还有要事要忙,实在抽身不出来,若是未来在下的修为能侥幸追上阁下,在下定然会主动前来讨教。”
黄河龙子想说没关系,我可以将修为压制在和你同一境界水准,然后我们再来比斗。
但可惜云处安根本不给他说这些话的机会,将理由都给堵死,接着转身离开,带著白素绾等人,去找廉延璋的下属去了。
后方,黄河龙子姜从谦望着他的背影,眼睛眯起,情绪之中多有不爽在酝酿。
他的身后,几个虾兵蟹将化成的人形修士上前,满脸挂着讨好,道:
“看来这个云处安也听说过龙子大人的威名,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对手,一看见您过来,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那可不是,放眼中原,恐怕也只有烟水一,能做龙子大人的对手了!”
“依我看,像这样的无名小卒,真不至于让龙子大人您亲自跑一趟,不值当的!”
……
他们纷纷拍着马屁,一句句阿谀奉承的话语,让姜从谦的心情颇为舒畅。
他紧皱的眉头逐渐缓和,接着道:
“我来这里,不是因为重视他的实力,而是他掌握的雷法疑似我们龙族独有的秘法‘三千阳春’。”
“我一定得逼他出手一次,唯有这样,我才能确认我们龙族的秘法,到底有没有泄露。”
他如此道,看上去胸有成竹。
几个虾兵蟹将绞尽脑汁,思考着全新的,阿谀奉承的话语,去赞美自己的主人。
姜从谦哪怕回忆着自己父亲的告诫,可看着云处安避战的样子,眼眸中还是不免升起一阵轻蔑。
他在盘算着一个机会,或许是下一次秦国的进攻,总之,他要看到云处安的真正本事……
而此刻,另一边,云处安等人行动的速度很快。
白素绾先是带着自己家族的年轻人们,一起到廉延璋的大帐报到。
这几日军营中比较清闲,没有事急从权的说法,所以她们忙活了一整天,才走完那些繁琐复杂的程式,正式成为抗秦前线的一员。
而后,她们休息的地方,便特地选在了距离晋国比较近的位置,方便和云处安互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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