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去,结结巴巴,道:
“没有……师尊,该说的,我在给您的书信里,都已经写清楚了。”
南宫婉露出了然之色:“哦,这样啊,也对……”
烟水一才刚刚松了口气,可接着南宫婉的话,却宛若一记惊雷:“可那封信里怎么没说,你喜欢他呢?”
烟水一如遭雷击,背后出了一身的热汗。
她赶忙摆手,连连摇头,否认道:
“师尊,您误会了,我和他……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她紧张得不能自已,这幅样子,更让南宫婉忍不住轻笑:“傻孩子,你的情绪,早就在你的脸上写满了。”
说着,她的脸孔上显现出某种慈爱的神色,上前,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而且,那位云处安,看上去确实也像一个可靠,愿意肩负起责任的好男人啊。”
此前刚刚达到战场,看着云处安被那红衣女子刺穿丹田的姿势,南宫婉便已经猜到了一切:那个男人定然是心忧飞剑上三个姑娘的安全,主动冲上来替她们挡刀,这才遭了那红衣女子的毒手。
这份担当让她欣赏,后面注意到自己的养女,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烟水一,似乎对他情根已种,她虽然还有不舍……
但稍加思索,便感觉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烟水一来说,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因而,对这件事,南宫婉暂时的态度,还是鼓励的。
可对此,烟水一面色涨红。
她想说些什么,可想到云处安实际上是有妻子的,顿时又有些迟疑:“不……师尊,您不清楚,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些复杂。”
她小声说着,满脸为难。
对此,南宫婉微微疑惑,旋即想到了什么,道:
“你和他闹别扭了,赌气不想搭理他?”
对于这种情况,作为掌门的她倒也不算陌生。
此前在青云宗里,就有一对互相喜欢的男女修士彼此赌气,都想让对方先告白才行,结果本来从一开始就两情相悦的人,硬生生拖了差不多一百年,才终于吐露心声。
烟水一低头,小声道:
“不是……我……”
她扭扭捏捏,羞耻心让她还是没办法直接和自己最敬重的养母说,自己所喜欢的他是一个有妇之夫。
而对此,南宫婉只当是自己这个徒儿面皮儿薄,抹不开面,因而两人之间是发生了很复杂,说不清谁对谁错的情感矛盾。
当即,她苦口婆心,对她说道:
“徒儿……
若是有这种事情,不妨仔细想想,那些鸡零狗碎的矛盾,相比于你的感情,甚至可能未来的一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烟水一嘴唇嗫喏:“师尊,我……”
南宫婉并不停下,继续劝说:“别让太多额外附加的东西挡住了你的视线,拦住了你的脚步,大胆一些……
若是你心向此处,就主动去追,女孩子主动一些,也是一桩美事嘛。”
她如此道,烟水一不免暗暗腹诽,心说师尊,您的徒儿可比您想想得主动得多,只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她有很多的烦恼想要倾诉,却又羞于和自己师尊说出口,一时间心中烦躁,懒得去想,于是索性干脆真的不再去想,改口转移话题道:
“对了,师尊,这次回来,我给您带来了几件礼物。”
南宫婉以为她是害羞,也不追问,反正这件事不着急,金丹修士已经拥有近千年的寿岁,耽搁两年也不算什么。
她于是顺着自己爱徒的新话题,轻轻点头:“哦?是什么?”
烟水一道:“是一些漂亮的内衣,都是以前没见过的款式,非常漂亮。
徒儿认为师尊肯定会喜欢,便自作主张,买了一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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