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聂凝霜见祝云青不知怎的,不肯说话,只好将视线重新落回幽文思身上:“主母,您是怎么想的?
万一,就万一出现我说的那种情况,那到底该怎么办呀!”
幽文思缓缓从高潮的云端回神,稍稍喘着粗气,敷衍道:
“这……不是什么大事,别人又不知道我闭关不出了,一般的金丹,也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而且,就算来了,处安他也能够应对……他,可以去请晋国公主来……”
她如此喘着粗气,给出一个其实并不太能使人信服的理由:
“总之,经过本座这么多年的运营,金丹修士亲自上门找麻烦的概率很低,更多时候,还是要依靠处安他的八面玲珑……嗯……”
她如此喘息着,感到云处安将手从自己的屁股底下抽走,稍稍松了口气。
可接着,菊穴里的肛塞开始膨大,又让她难受地小声呻吟一声,难以忍受。
聂凝霜心急如焚,可幽文思都这么说了。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求助性地望向祝云青,平常都是自己的这个四妹作为智囊。
毕竟她见多识广,而且考虑周到。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她却低着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弄得聂凝霜绝望无助,发自内心地为家族的命运担忧。
唉,我们槐山家族,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担忧着,前方,幽文思却不打算继续耽搁:“大家还有别的问题么?
没有的话,以后就按照处安所说的去做吧。”
“今天事情就到这里,散会。”
如此说完,众人起身。
容婕妤坐得离她最近,此刻忍不住瞄了一眼,便发现幽文思坐的椅子上,留下了一滩半透明的湿痕。
顿时,她羞得满面通红。
已经体验过云处安的手法,她何尝猜不到那是什么?
定然是自己这个师妹的淫。水,被这个小混蛋给搞出来的!
这个小色鬼,还真是色胆包天,明明是这样重要的场合,他竟然还能有闲心去玩弄自己的岳母!
她心头暗骂不停,扭头瞄了一眼,却发现对面的祝云青也是红着脸,很不自然地往别处扭头。
登时,她明白,对方肯定也是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诸多行径,一时间,她心中不免感慨,不知道这个家族里的多少女性,都遭了这个男人的毒手。
关心自己师妹的状态,她赶忙上前,挽住幽文思的胳膊,从云处安手里抢过她来,同时不留痕迹地默念咒语,擦去椅子上的那滩湿痕。
做完这些,她才例行公事一般,小声道:
“陪我去走走吧,我们散散心。”
幽文思轻轻点头,挽着她一路外出。
云处安往别处走,众人散尽,最后只剩她们两个好闺蜜,行走在山林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