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忍着口腔之中浓郁的古怪气味,用力将那些东西都给吞咽了下去。
弄完这些,云处安才满意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示意她自己擦拭。
幽文思站起身,白皙的脚腕上还拷着脚镣,于是她只能小步地向后走,一路走到墙根小床的地方。
上次云处安离开之前,突然大发善心,给她弄来了一张小床,让她可以不至于睡在地上。
对此,她心中有些感动,也没有排斥什么的,大大方方地便睡在了上面,至今已经成了新的习惯,让她更为适应牢狱之中的生活。
只是……
在轻轻擦拭脸颊上沾染的精华时,她的余光总忍不住望向一旁的云处安。
这么长时间亲密无间的相处下来,幽文思总感觉,自己对他已经颇为熟悉。
双方之间似乎产生了什么默契,让她可以在肉体的水融时,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
就好像这一刻,她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纵然云处安已经不再被那些狰狞的冲动支配,心情却前所未有的焦虑。
他怎么了?
忍不住地,她轻声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有什么意义?
他不可能放自己离开这片牢笼,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云处安却开口了:“黄蟒老祖,突破元婴了。”
这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让幽文思身子一僵,满脸不可置信:“什么?”
云处安扭过头来,望向她:“是的,若非如此,我现在也不会觉得事情那么难办。”
说着,他走过来,和她并排坐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伸手,便搂住了她的腰。
囚服的下摆被他的胳膊搂住,贴住她腰间细腻的,顿时,她上面两座高耸的乳峰在那细腻的布料上绷紧,的轮廓和中间深邃的乳沟都若隐若现。
甚至在其顶端,两点嫣红几乎要从那单薄的布料里面透出来,宛若熟透的樱桃,惹人垂涎。
幽文思早就已经不再抗拒这种亲昵的接触,她已经擦干了自己的脸蛋,将纸巾扔掉,口中急切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处安便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她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一声感慨:
“赵国和晋国沉迷于对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黄蟒家族在他们面前本来只不过是随手可以拿捏的山野盗匪。”
“现在倒好,拖了三年,给黄蟒老祖拖成元婴了,现在鬼知道,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他搂着幽文思的腰,仿佛毫无防备地一样发着牢骚。
幽文思也不免为他担忧,她伸出双手,同样搂住他的腰,心中念头纷转,不停地思索着,可怎么想,也都想不出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万全之策。
到最后,她也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用的废话:“那看来,为了应对山内外的各种突变,你得尽快突破金丹才行。”
云处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