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旋即,幽文思便恼羞成怒,盯着云处安,咬牙切齿:“你会品尝到我赶尸派所有的,世间最为痛苦的死法!”
说着,她纵身向前,同时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那白色带鬼脸花纹图样的魂幡,向前一挥,口中念道:“魂堕九幽!”
当即,那魂幡上激射出一道幽紫色的狰狞藤蔓,缠绕向云处安的身躯。
那藤蔓上密密麻麻分布着无数狰狞扭曲的人脸,有的悲泣,有的哀嚎,有的愤怒,有的怒骂,还有的被拉长压扁,扭曲变形得看不出原本的样貌,观之令人毛骨悚然!
这正是那一日,幽文思偷袭秦国大使的那一招。
云处安才不肯中招,闪身后退,手中关刀一挥,唤出万千雷霆,将其逼退。
幽文思左手拿着魂幡,右手开始掐手诀,口中念着咒语,一心二用,同时控制着这些僵尸扑上去自爆,再用这怨魂藤蔓去捆绑云处安的身躯。
只是由此一来,她便再不能用手拉拽自己身上褴褛的衣衫,随着她一秒百米地在半空中高速疾驰,这身防身法衣被损毁的地方也越发被撕扯损毁,几乎从她的身上脱落。
不得已,她最后只得用腋窝夹着衣服的布料,才勉强能够让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不至于彻底脱离身躯。
那在残破的布料下巍巍颤颤的丰硕双乳,也终究只暴露了一个侧面,没有完全呈现在云处安的视线之下。
这幅状态让幽文思羞耻,乃至于近乎羞愤,但如此发力之下,她也战果斐然!
僵尸的自爆和藤蔓的捆绑,每一项都是云处安吃不起的代价,他只能不停后退,一退再退,以免落入幽文思的控制,再无任何翻盘的机会。
可他毕竟只有筑基中期……
而幽文思是从金丹后期跌落的境界,纵然她现在实力也大不如前,反应和经验却还是远远超过他这种水准的修士。
她屡屡预判到云处安的闪躲路线,提前将藤蔓抽打向那个方向,逼得后者要么半途中硬生生改变撤退的方向,要么紧急加速躲闪。
如此几次下来,她看上去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而云处安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以至于,都开始跟不上幽文思的动作——
啪——
终于,在他的灵力供给不到位的某一刻,那满带怨魂之力的藤蔓,抽打中他的肩膀!
“呃——”
伴随着他情不自禁地一声痛呼,他那里的衣服也被撕裂开,露出其下他肩膀上的皮肤。
只是那里现在并不像正常人挨打了一般留下通红的血印,相反现在却是逐渐发黑,宛若腐败了一般……
而且还在不断扩大!
钻心的痛楚从那皮肤的位置开始,一路钻进他的骨髓之中,一时间,他整条胳膊痛得发抖,甚至连手中关刀都有些握不住。
对面,幽文思望见他身上的这些反应,看着他接连后撤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这是我为金丹期的敌人准备的法宝,甚至很多时候都用不上……
而你,区区筑基中期,甚至挨不了它一下攻击!”
“可笑的爬虫,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巨大!”
她嘲弄着,心情更为亢奋,疾驰向前追杀,策动自己麾下的僵尸们,从两侧包抄云处安的退路。
而此刻,后者心头有些失望。
他扭头望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痕,再感知一下体内近乎空空如也的灵力,轻轻叹了口气。
哪怕做到这种程度,以我自己的实力,还是没办法单独解决幽文思么?
也对,她毕竟是从金丹后期跌落下来的强者,哪怕修为已经不如正常的金丹,克制后者的手段也太多太多。
只凭自己,属实有点托大。
不过好在,自己还有后手。
那个自己本不打算使用,却也没办法的后手。